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生下孩?后,夫君才允我?次外出。侍卫围住我们时,我下意识往他?后躲。直到为首之?轰然跪下高呼:「陛下……」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因为那?的视线越过夫君,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夫君缠?得紧,又是一夜近乎胡闹的痴缠。
等他终于?满意足地歇下,窗外的天光都已经透进了纱帐。
我拖着酸软的?子起?梳洗,铜镜?映出??暧昧红痕。
贴身丫头云秀一边替我绾发,?边低声嗔怪:「谢?人也忒不知轻重了些……这印子,没三五?怕是消不下去了。」
夫君谢时安,是当真极宠我的。
成婚这数?,他夜夜贪欢,不知餍?。
即便公务缠身不得归来,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江南进贡的绫罗绸缎,也会如流?般送?庄子里,只为博我一笑。
庄?的下人们总说,满京城也再找不出第二位如谢??这般,身居高位却将妻子捧在心尖上疼的男人。
纵是我要摘星揽月,他大抵也会当真去设法子。
可唯有一事,他从未应允过我。
他不许我踏出秋月山庄半步,亦不许我见任何外人,连他前来拜访的友人也不例外。
我曾因与他一位门生多言了几句,他便动了怒。当夜竟用一匹柔软的杭绸将我缚在床笫之间,折腾得我泣声求饶,彻夜未眠。
他的嗓音喑哑,浸着可怕的占有欲:「莺儿……你的声音,你的笑,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我不许旁人多看一眼。」
我日常的天地,便只剩这方精巧却寂寥的庄园。或对镜理妆,或园中赏花,偶尔闷极了,便溜去夫君的书房,翻阅他那些浩如烟海的藏书。
直至那日,我蜷在书架后的软榻上读一本地方志,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迷蒙之际,压抑的争执声穿透书香,陡然将我惊醒。
一个陌生的男声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你还要将她藏在这秋月山庄多久?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频繁往来于此,早已引人侧目!」
我心头一紧,屏住呼吸。
旋即,是我夫君那熟悉却冷沉如冰的嗓音:「我自有分寸,不劳费心。」
「谢时安!你醒醒!别装作不知道她是谁!你不为我们想,也为你族中老少想一想!若让人知晓你将……将她私藏于此……」
「闭嘴!」
一声失控的低吼骤然炸开,是我从未听过的暴怒。
书房内死寂片刻,脚步声渐远,似是二人先后拂袖而去。
我缓缓从书架后坐起身,拍了拍睡得微麻的脸颊。
方才那寥寥数语,如同惊雷,将我的睡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原来……
我不过是夫君谢时安,小心翼翼藏在外面的……见不得光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