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州直径来到苏夏瑾身旁,抢过了她手里的酒杯,放在鼻尖一闻,便用力甩在了地上。
“这酒有问题,不能喝!”
“你是谁?”苏夏瑾一愣,厉声质问。
“我是你妈的徒弟陈寒州,她担心你出事,让我来找你!”陈寒州不假思索。
苏夏瑾得知是自己人,脸色稍稍缓和。
正欲开口,却听到叶画眉声音诧异:“陈……你是陈寒州?你居然没死!”
陈寒州扭头看去,顿时目光一沉。
这人正是他曾经的未婚妻!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还和苏夏瑾是同学!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你们认识?!”苏夏瑾看懵了。
“她是我未婚妻!”陈寒州冷笑一声,“三年前对我虚情假意,骗走我的家产后,还将我推下悬崖!”
苏夏瑾瞪大了眼眸,不敢相信。
“你……陈寒州,你血口喷人!”叶画眉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三年前的事,她做的很隐蔽,几乎没人知道!
更何况,如今她有钱有势,还有个一线家族的男朋友,陈寒州就算侥幸捡回一条狗命,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陈寒州,明明是你家道中落,骗了我几百万拿去赌博,输光了让人追杀,现在却反咬一口!”
“夏瑾,我好心想帮你,你让他过来,故意恶心我吗?”
“雨眉,我没有,我和他才第一次见!”苏夏瑾自问和叶画眉的关系不算很好,可好歹也是大学同学。
什么侵占家产,谋财害命,简直匪夷所思。
要真有其事,怎么从没听到过一点风声。
多半是陈寒州的问题!
“陈寒州,马上给我出去!”
苏夏瑾下意识的对他产生了一丝厌恶!
陈寒州暗骂,这个苏夏瑾,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师娘还在家等你,我们走!”
“站住!”叶画眉脸色阴晴不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想怎样?”陈寒州反问。
“跪下,给我磕头道歉,然后滚出去!”叶雨眉说道,“至于夏瑾,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可以留下,我们继续喝酒!”
想到钱的事还没着落,苏夏瑾忙道:“陈寒州,不管你和雨眉有什么恩怨,都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中伤,赶紧道歉,回去告诉我妈,我晚点回家!”
陈寒州见苏夏瑾不相信自己,又见叶雨眉这副嘴脸,不禁气笑了:“叶雨眉,我本想改日再跟你算账,你却这么不识抬举!”
“既然这样,那就算清楚!”
“把吞我的财产,如数奉还,并将你的龌龊罪行,公之于众,或许我能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叶雨眉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大声嗤笑道,“陈寒州,你一条丧家之犬,除了乱叫,还能干什么?”
啪!
下一刻,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的落下。
“贱人!”
“杀你都不为过!”
包厢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寒州竟敢动手!
要知道,叶雨眉毕业后早早创业,成绩斐然,早早就在中都扬名。
背后又有个男朋友当靠山,没几个人敢轻易招惹。
“陈寒州,你,你敢打我?”叶画眉难以置信的捂着脸,眼睛喷火。
“我说了,账要算清楚,打你算什么?”陈寒州一字一顿。
叶画眉肺都要气炸了,正要发作,一个男子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留着一头精致的发型,小西装配黑皮鞋,大有一副公子少爷的派头。
上前便搂住了叶雨眉的腰肢:“宝贝儿,怎么回事,谁惹你生这么大气?”
“振东,你来的正好,这对狗男女,不仅要讹诈,还动手打我,你可得为我讨回公道啊!”叶画眉瞬间换了副面孔,娇滴柔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妈的,是谁?连我的女人都敢欺负!”赵振东闻言,目露凶光。
“就是他!”叶画眉伸手一指。
赵振东上下打量,语气中透露出轻蔑和不屑:“呵,小子,哪只手打的,自己拿刀切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叶画眉的私事,轮不到你来插嘴!”陈寒州毫不客气。
嘶!
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陈寒州是疯了吧?
动手打叶雨眉就算了,居然连赵振东都不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可是中都正儿八经的一线家族,哪怕是上面的三大家族,都要给几分薄面。
赵振东深吸一口气,怒火填胸:“小子,很有种啊,跟我叫板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来人,先给我打一顿,然后剁了手脚,扔到江里去喂鱼!”
咄咄咄咄!
十几个西装保镖,鱼贯而入,把陈寒州围住。
目光萧杀,训练有素。
包厢里的氛围顿时压低了几分!
苏夏瑾只觉得头皮发麻。
暗想老妈怎么会有这么个徒弟!
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尽惹麻烦!
得罪了赵振东,别说是借钱,能不能活命都是个问题!
“陈寒州,你真的够了,立刻给雨眉和赵公子道歉!”苏夏瑾一咬牙,硬着头皮道,“雨眉,实在不好意思,这样,今晚不管你要我喝多少酒,我都奉陪到底!”
“苏夏瑾,你当我稀罕跟你喝酒?”事到如今,叶雨眉也懒得继续再装,“从大学开始,你就处处跟我作对,老娘就最看不惯你那副清高的嘴脸!”
“实话告诉你,我在酒里下了药,就等着你意乱情迷,然后把你分享给大家拍下来,让你身败名裂!”
“雨眉,你……”苏夏瑾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不过别着急,收拾完陈寒州,就轮到你了!”叶画眉皮笑肉不笑道,“我就是要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