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陈寒州早已眼泛杀机,竟有人要欺辱他的师娘!
一个箭步便冲了进去!
“畜生,找死!”
“啊!”正要得手的侯关勇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师娘,对不起,我来晚了!”陈寒州朝着周晴秋拜了一拜。
“师,师娘?”惊魂未定的周晴秋先是一愣,接着喜道,“你是老头子的徒弟?”
“正是!”陈寒州说道,“师娘,我叫陈寒州,往后有我在的地方,谁都别想欺负你!”
周晴秋久违的生出一种踏实和暖意。
这些年她孤身打拼,实在是太不容易,早就忘记被人保护的感觉……
“什么师娘,我看你是她养的小白脸吧,搁这英雄救美呢!”侯关勇捂着肚子,破口大骂,“很好,那我就先收拾你,再搞她!”
“给我上!”
四五个小弟,凶神恶煞的便朝陈寒州扑了上去。
“寒州,小心!”周晴秋惊呼。
“跳梁小丑,也配在我面前放肆!”陈寒州低喝一声,拳出如虎。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眨眼间,几个小弟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砸飞出去,哀嚎不已。
侯关勇直接傻了眼。
这么能打?
啪!
下一刻,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扣住了他的喉咙:“给你机会,不懂珍惜!”
“既然这样,就用你的脑袋,给我师娘谢罪吧!”
冰冷的寒意袭遍全身。
侯关勇如坠冰窟,仿佛眼前的陈寒州,是从地狱出来的判官!
内心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股恐惧,他连忙认怂:“你,你你……我错了,大哥,是我多有冒犯!”
“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不敢了!”
“晚了!”陈寒州手臂发力。
侯关勇就像一只弱小的鸡仔,憋的脸色紫红,厉声大吼:“我,我哥是红刀会会长侯成杰!来啊,杀了我!”
“到时候,我哥势必要你们偿命!”
“一个都别想跑……”
周晴秋脸色一变:“寒州,红刀会不好惹!算了,放他走吧,免得节外生枝!”
陈寒州皱了皱眉。
不管是侯关勇还是什么红刀会,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但他不想让师娘担心,便振臂一甩:“看在我师娘的面子上,先留着你的狗头!”
“滚!”
咔嚓!
“啊!”
侯关勇直接从院内滚到了门外,肋骨都被撞断了好几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他丝毫不敢停留,狼狈的爬起来。
在小弟们的搀扶下,一边跑一边叫嚣:“陈寒州是吧,给我等着,我定要你好看!”
“还有周晴秋,你也一样!真以为你女儿出去借钱,就能盘活公司吗?”
“充其量,她也不过是别人眼里的一盘菜!”
“难怪夏瑾的手机一直打不通,肯定是遇到麻烦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周晴秋脸色剧变,露出了惊慌之色。
陈寒州有些奇怪,他只听老家伙说有个师娘,怎么冒出了女儿来了?
“师娘,师父他有女儿?”
“是我干女儿!”周晴秋解释道,“她叫苏夏瑾,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临死前托孤于我!”
“最近公司财务危机,夏瑾去找她同学借钱了,到现在都还没消息!”
“我这就找她去!”
陈寒州恍然:“师娘,你先别急!”
“这么说来,夏瑾也是我妹妹了!”
“她去哪借钱了,我去找!”
“好像……好像是和她同学约在白金俱乐部!”周晴秋说道。
“师娘,在家等我消息!”陈寒州不由分说,转身便出了门。
白金俱乐部。
一间私密包厢内。
苏夏瑾身穿包臀短裙和白色雪衫,火爆的身材与清纯的脸蛋,形成鲜明的反差。
她喝掉了手里的一杯酒,强烈的晕眩和发热,令她面红耳赤:“雨眉,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这是我第一次求你,看在我们老同学的份上,能不能帮帮忙?”
“五千万,只要公司恢复正常运转,我立马想办法还你……”
坐在对面的,是一个妆容精致,打扮奢靡的女人。
在她身边,好围了十几个男女,脸上都带着讨好和谄媚的神色。
她一脸笑盈盈道:“夏瑾,你太见外了,就冲咱们的情分,五千万不是问题!”
“不过,好不容易一起喝顿酒,必须无醉不归!”
“真的?”苏夏瑾面色一喜,接着为难道,“雨眉,我已经醉了,再喝就要吐了,到时候扫了大家的雅兴,等下次我再陪你喝!”
“不然这样,最后一杯!”叶雨眉递上了一杯酒,“说不定同学们看到你的诚意,一起再给你多凑点!”
“没错,这杯必须喝!”
“夏瑾,别不给面子啊!”
“快喝快喝……”
十几个同学纷纷附和。
面对众人的目光,苏夏瑾莫名产生一种错觉。
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般,任由他们摆布,内心十分抵触。
可想到公司的困境,她还是咬了咬牙,接过了酒杯:“好,我喝!”
叶雨眉的嘴角,暗暗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阴冷中透露着狠毒。
她和苏夏瑾是大学同学没错,关系却远比想象中的差。
因为不管是比身材气质长相,还是学习,苏夏瑾都要压过她。
让她一直以来都深感嫉妒。
如今好不容易碰到苏夏瑾低头借钱,哪能错过机会?
只要苏夏瑾喝了这杯酒,就会意乱情迷,不受控制,沦为大众公交。
叶雨眉不仅要她出洋相,还要让她身败名裂,永远都抬不起头。
至于借钱?
呵呵……做梦去吧!
轰!
就在这时,包厢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下一秒,一道身影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