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苏夏瑾说不出话来。
赵振东瞥了她几眼,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论姿色,苏夏瑾绝对要超过叶画眉。
有这等好事,自己可得找机会尝尝鲜。
于是迫不及待道:“那就别耽误时间了,直接剁了这小子的手脚扔出去!”
“一群土鸡瓦狗,也配在我面前造次!叶画眉,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希望你求我的时候,还能是这副嘴脸!”陈寒州冷意十足。
“笑话,我求你?你先能从我面前活着离开再说吧!”叶画眉不甘示弱,“给我上!”
“住手!”
剑拔弩张之际,一声娇喝蓦然喝断。
一个身姿笔挺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冷艳绝伦:“白金俱乐部是交友场地,不是打架斗殴的菜市场!”
“你又是谁啊?轮得到你管吗?”叶画眉没好气道。
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果你眼睛不好使,可以问问你男朋友!”
“宁,宁总?!”赵振江俨然变了脸色,态度收敛而又躬谦,“哎呀,宁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在你的地盘,我哪敢闹事!”
“宁总?三大家族之一的宁家掌舵人宁雁岚?”叶画眉也是大吃一惊。
“废话,宁雁岚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货,还不快给宁总道歉!”赵振江厉声呵斥。
叶画眉脸色一白。
要知道,宁家可是中都的顶流家族,跺一跺脚,中都都要抖三抖。
哪怕是江振东这种一线家族公子,也不敢随便造次!
更何况,白金俱乐部就是宁雁岚开的。
“对,对不起,宁总,我不是故意的!”
“我本来和同学喝酒聚会,都是这个陈寒州,闯进来讹诈,还动手打我……”
宁雁岚下意识的瞥向了陈寒州,顿时目光一抖。
居然是他!
治好了自己蛊毒的神医!
本想开口打招呼,可在看到陈寒州身边的苏夏瑾后,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心中还莫名的产生了一丝醋意。
昨天还在绝峰山,今天就到了中都,还为了一个女人,要与人大打出手。
关系可见一斑!
“闭嘴,别人我不管,我只看到,是你们在闹事!”宁雁岚没有点破关系,眼神冰冷的把矛头指向了赵振东和叶画眉,“我会收回你们的会员资格,从今以后,不许再踏进白金俱乐部半步!”
叶画眉还想争辩,被赵振东死死拉住:“宁总,知道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陈寒州也没想到,会碰到宁雁岚。
不过既然是宁雁岚的地盘,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况且苏夏瑾喝了太多酒,已经摇摇晃晃了,索性带着她离开。
从包里找出车钥匙,陈寒州把她扶上了一辆奔驰副驾。
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高耸的白雪处,不由心头一荡。
苏夏瑾本就姿色纯美,身材火爆,今天的打扮又十分性感。
加上酒精上头,慵懒的倒在副驾驶,领口和裙角都有些凌乱。
特别是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和迷离的眼眸,足以引发犯罪。
陈寒州热血上涌,冲动愈发强烈,不由自主的便拉近了距离!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渣男!”
苏夏瑾似乎察觉到什么,猛的抬头,怒声娇喝。
陈寒州猛地一震,恢复了清醒,心里暗骂,这该死的龙血!
龙性本淫,极容易让人丧失理智。
在绝峰山这几年,若非师父协助以及自身修为强悍,根本压制不住!
看来还得抓紧时间,找到体质特殊的女子结合,否则这毛病不化解,迟早出问题!
“不好意思,刚才我犯病了!”
“什么病?色狼病吗?”苏夏瑾反唇相讥,“难怪画眉会对你不客气,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是她对我谋财害命!”陈寒州回道,“况且,她刚才也明确表态,在你酒里下了药!”
“胡说,画眉做人的确有点刻薄,但还不至于对同学下此毒手,不过是说气话罢了!倒是你,胡搞一通,把人都给得罪了!”苏夏瑾恨恨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有点打鼓。
她和叶画眉的关系的确一直不太好,这次却很爽快答应借钱。
莫非,真的有猫腻?
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
苏夏瑾只知道,借钱的事没戏,公司的问题就得不到解决。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送我回家!”
没多久,赵振东和叶画眉也从俱乐部出来了,模样颇为狼狈。
“振东,你之前是不是得罪了宁雁岚?”叶画眉没好气道,“凭什么就针对我们,陈寒州和苏夏瑾反而没事!”
“我没得罪过她啊!”赵振东纳闷道。
“那是为什么?!”叶画眉憋了一肚子火,“挨了一顿训不说,事情也没办成!”
“宝贝儿,你先别急嘛,宁总肯定是装一装样子,没真针对我们!白金俱乐部毕竟是她的地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立威的话,以后谁还当回事?明天我不是还要参加宁总的宴会,到时候带上你,宁总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赵振东自我复盘道:“至于陈寒州和苏夏瑾,纯粹是走狗屎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下次再好好收拾他们!”
听到这话,叶画眉心里这才好受了些,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哼!
都给我等着瞧!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回到别墅的苏夏瑾,看到来回踱步的周晴秋,立即下了车。
“妈,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呀?”
“夏瑾!”周晴秋一喜,“夏瑾,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妈了!”
“怎么样,没事吧?”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能有什么事?”苏夏瑾撇撇嘴,叹息道,“哎,可惜钱没借到,要另想办法了!”
“人情淡薄,就算是同学,也未必真情实意,借不到钱也正常!”周晴秋安慰。
“谁说的!本来都跟我同学谈好了,借五千万,就差最后一杯酒!”苏夏瑾不服气的辩解道,“还不是都怪他,关键时候跑来捣乱,坏了事,还把赵家的赵振东也给得罪了!”
“要不是我们运气好,怕是会摊上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