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按住她的肩。"你去了他们会连你一起处理。"

"那我也去。凭什么她空降进来半个月就拿了保送又弄你一个处分？凭什么所有人都帮她？"

走廊拐角传来脚步声。

赵琳从楼梯口冒出来，看到我们立刻堆出笑脸。

"晚宁，婉儿说她听说你被调查了，她很担心你，让我来问问你还好吗。"

周敏直接挡在我前面。"她担心？她担心晚宁死得不够快吧。回去告诉你们婉儿，别演了。"

赵琳的笑容裂开了，她尴尬地退了两步，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转身跑了。

周敏气得手都在抖。

我拍了拍她的背。"帮我一个忙。"

"你说。"

"别掺和这件事了，你帮不了我。"

"苏晚宁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转身走回教室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只有两个字。

"别怕。"

号码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人。

我把短信看了三遍，删掉了。

5 停课逼退暗查启动

停课通知是第二天早上下来的。

教务处的措辞很官方：鉴于苏晚宁同学正在接受违纪调查，为避免影响其他同学的正常学习，建议其在家中等待调查结果。

建议。

不是命令，但班主任赵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的时候用的是命令的口气。

"晚宁，你先回家待几天。调查清楚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回来。"

周敏在教室门口等我收拾书包。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笔在手里转个不停，一圈比一圈快。

"我不信这是正常程序。上次张浩然考试带小抄都没被停课，你这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直接赶回家？"

"走了。"我把书包拉链拉上。

"你等等。"周敏拉住我的胳膊。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闪了闪，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晚宁，我想帮你查，但昨天赵老师找过我，说如果我再闹就把我的期末成绩降档。"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明年也要考大学。"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自己先红了脸，把头别过去不看我。

"我不是怕他们，我就是。"

话没说完。

"我理解。"我拍了拍她的手臂。"管好你自己。"

周敏这个人要强、嘴硬、心软。被人拿前途威胁的时候再硬的骨头也会发颤。我不怪她。

从教室走出来的路上，经过一楼大厅。

保送公告栏已经换了新的展板。

林婉儿的名字旁边多了一行字：华清大学数学系保送生，附全国数学竞赛省赛区一等奖获奖证明。

"省赛区一等奖"。

我拿的是全国总决赛一等奖。

她拿的是一个我闭着眼都能考的省级奖项。可展板上写得漂漂亮亮，像那个奖是她凭本事挣来的。

回家之后，客厅里只剩下陈嫂在拖地。

"小姐回来了？"陈嫂直起腰看了我一眼，"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

"那做您爱吃的葱油面。"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咖啡，沙发靠垫上还留着两个人坐过的凹痕。爸妈出门了，可能去学校帮林婉儿办后续手续。

也可能去陪林婉儿逛街买新衣服，毕竟快保送了，得打扮得体面些。

我回到那间六平方的客房，把门关上。

从柜子底层翻出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表格的复印件，复印件的边角已经磨起了毛边。

表格的抬头写着：特别招生报名审核表。

底部盖着一枚暗红色的钢印，钢印上的字我看了很多遍。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张纸。

我把信封塞回柜子底层，在外面叠了两件旧衣服盖住。

然后拿出手机翻到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打了出去。

这一次对面接得很快。我只说了一句话。

"时间够吗？"

对面安静了两秒。"够。"

电话挂断。

吃午饭的时候客厅只有我和陈嫂两个人。陈嫂端着葱油面放在我面前，犹豫了一下，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她从来不跟家里人同桌吃饭，这是第一次。

"小姐，今天天气好，阳台上的栀子花开了。"

"嗯。"

"有些花啊，被人移了盆换了土，以为它会死。可是根在，根没断，搬到哪里都能活。"

我抬头看她。

陈嫂用围裙擦了擦手，站起来去收碗，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晚上回来爸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