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特训怎么样?"
她没答话,眼珠盯着那个红色购物袋。
我上楼,关门,把所有东西倒在床上。
然后打开手机,用小号进入那个叫千金对照组的直播间。
粉丝数显示:23,847人。
弹幕飞速滚动:
刚回来就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女的真是个貔貅。
笑死,校服都穿成抹布了,突然有钱就原形毕露。
有一说一,一个月三百的生活费确实太少了,现在报复性消费也正常吧。
正常个屁,她买的全是奢侈品,真缺钱的人会先买吃的好吗?
我关掉直播间,把那条卡地亚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来戴上。
镜子里的人瘦得锁骨凹进去一道沟,碎钻在灯光下一明一灭。
这笔账,我记着呢。
此后三周,我没有踏进学校一步。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先吃三颗钙片、一勺蛋白粉,再出门。
第一周我专挑林月喜欢但买不起的东西下手。
她念叨了两年的那款限量版手袋——买。
她收藏了半年的定制款耳钉——买。
她过生日没吃到的联名下午茶——我买了全套,吃了一口,剩下的打包送给门口的保安。
林月每天放学回来,都能在客厅看到我新添置的战利品。
第三天她忍不住摔了一个杯子。
第五天她对着陆婉柔哭了四十分钟。
第八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晚饭。
而我每天做的另一件事,是在手机备忘录里更新一份清单:林家名下所有的生意、合作方、资产结构。
这些信息,我从前在林建国书房的文件里断断续续看过一些。如今有了自由活动的时间,我去工商局查了公开登记,又从林家的家政阿姨口中旁敲侧击了不少。
第二周的周三,方老师发来消息:审批通过了,录取通知书下个月寄到学校,我替你收着。
我回了两个字:谢谢。
手机锁屏,我翻了个身,看到直播间弹幕飘过一条:
离高考56天了,林星今天又没起床,她是真的放弃了。
我把被子拉高,盖过半张脸。
放弃?
这辈子我都不会。
第三周,我去了林家的马场。
马场在郊区,占地四十亩,围栏是白漆木桩。林月那匹枣红马关在最靠近入口的马厩里,见有人来,打了个响鼻。
管理员老张认识我,犹豫着开口:"大小姐……你爸之前交代过,你不能——"
"老张,现在规矩变了。"我掏出手机,调出林建国三天前发在家庭群里的一条消息:星星想做什么都随她。
他看了半天,挠了挠后脑勺:"那你想……"
"帮我联系你们合作的进口商,我要一匹纯血白马,预算不设上限。"
老张的眼珠快瞪出来了。
"不设上限?大小姐,纯血马最便宜也要五六十万,好的一百多——"
"我说了,不设上限。"
七天后,一匹通体雪白的纯血马从爱尔兰空运到达。
落地价:137万。
我在马场拍了张照片——白马侧脸,鬃毛被风吹起来,背景是夕阳下大片金黄的草场。
朋友圈文案只有一行字:谢谢爸妈的爱。
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家庭群里出现了林月的语音。
我没点开。
但从客厅传来的争吵声,隔着两层楼都挡不住。
"她凭什么——"
"你闭嘴!"林建国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尖叫。
"是你和你妈非要搞这一出,现在嫌花钱了?你有本事让她买的时候当场拦着啊!"
"爸!你说的是人话吗?!"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碎了。
我坐在二楼楼梯最高的台阶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脚趾在棉拖鞋里蜷紧又松开。
直播间粉丝今天涌进来七万多人。
弹幕最高赞的一条写着:林月好惨,亲爹都开始偏心了。
惨?
你们没见过真正惨的。
高考倒计时三十天。
陆婉柔敲开我的房门,手里捏着一张机票。
"星星,你长这么大都没出过国,妈想着趁这段时间——"
"去哪儿?"
"先去法国,然后转瑞士,最后去日本。"她把行程单递给我,A4纸打印得工工整整,每天安排精确到小时。
我扫了一眼返程时间:6月6日23:55到达。
高考第一天是6月7日。
她要确保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