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起哄像一簇簇火星子,溅在陆烬辞烦躁的心头。
我面色温淡的回:“嗯,不后悔。”
这话,像是直接把陆烬辞心口的大火点燃,他拧紧眉正要出声。
楚心悠却柔柔开口:“阿辞,这戒指好漂亮啊,我好喜欢。”
下一秒,陆烬辞将玉扳指径直套在了楚心悠的手指上。
戴上扳指,就是默认了楚心悠陆家主母的身份。
霎那间,四周全是恭维和祝贺的气氛。
我没再待下去,转身离开了。
戒指还了,我和陆烬辞之间,只剩下快要走完流程的婚姻关系。
到家后,王嫂拿着华伦天奴刚送来的购物袋过来。
“太太,您之前为陆总买的衬衫到了,现在亲自熨烫吗?”
从前陆烬辞的大小琐事全是我亲力亲为。
他的衣服要用冷调淡香熏过一遍才能上身,他的咖啡温度要五十二度。
我摇头:“你去弄吧,以后关于他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次日,我去医院最后一次换药。
没想到路上却接到了陆烬辞的电话。
“沈意喏,来医院照顾我,我昨天吃了蛋糕,过敏住院了。”
昨天的蛋糕是楚心悠准备的。
看来她并不知道陆烬辞乳制品过敏。
我正要回,电话那头传来楚心悠小声地哭腔。
“阿辞,你怪我吧。我明知你对乳制品过敏,却还是想让你亲手尝尝我做的蛋糕,结果害了你。”
我瞬间了然。
因为这是他心尖人准备的,所以哪怕过敏,他也会吃。
我笑了笑:“楚小姐应该会照顾好你,我有事,先挂了。”
半小时后,我抵达医院。
这次给给我换药的还是之前的护士。
三分钟后,护士温柔叮嘱我。
“沈小姐,你的伤口都恢复得不错,等结痂后再涂点祛疤药就好了。”
我道了谢,就去药剂科取药。
却迎面撞上穿着病号服的陆烬辞。
他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嘲讽:“不是说有事吗?还不是来医院看我了,你这口是心非的女人!”
“走吧,跟我上去,帮我涂药。”
直到听到后半句,我才反应过来陆烬辞是误会我来看他的。
我如实回答:“我来医院不是看你,至于给你抹药的事,你找楚小姐吧。”
“这些保姆管的琐事,心悠做不来。”
陆烬辞说完,就上前攥住我的手腕就往楼上走。
他力道很大,又扯到了我手腕上的伤口。
我疼得倒抽了口冷气。
听到声音,陆烬辞下意识看过去,只见我的手臂上有很多旧伤。
他湛黑的瞳孔骤缩了下:“你上次的伤还没好?”
我将衣袖往下拉,遮住伤口。
然后后退了一步才回:“我没事。”
要是真关心,就不会弄疼我。
现在的我已经看得很清醒,不会再奢望去寻求心疼。
而陆烬辞的手僵在半空,我这幅避他八百米的模样,莫名让他的心中闷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