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楚心悠取好药过来:“阿辞,你的药我拿到了,上去我给你涂药吧。”
两人走后,我也转身走了。
陆烬辞因为过敏,一直在住院,日子过去了三天。
这期间陆烬辞好友们给我发过很多谩骂的消息。
“沈意喏,最毒妇人心!”
“辞哥生日宴你把控不好就算了,他过敏进医院,你一次都没来。”
“你这种人,果然只是因为拿钱监控辞哥,根本就没真心!”
我没去管。
而是起身连续撕下三张日历。
离我恢复单身的日子又快了七十二小时。
又过了一天。
佣人在打扫卫生,搬着个箱子过来。
“太太,阁楼上发现个旧箱子,您还要吗?”
我瞥了一眼。
箱子里大多是照片,都是我以前拍下的陆烬辞。
都说从照片里可以看出拍摄之人对拍摄者的感情。
我拍下的陆烬辞收敛戾气,温柔干净,肆意鲜活,爱意仿佛从照片里溢出。
还有我给陆烬辞织的围巾,却没送出去。
以及我们在禅音寺求的平安符,一起做的陶艺杯子、露营时他随手给我编的野花环……
我全都留着,想着未来三十年后再拿出来看。
可陆烬辞却不是真心的,都是为了摆脱我的束缚而装的。
我笑了笑:“丢了吧。”
暮色降临,过了就能拿到离婚证了。
八点时陆烬辞却破天荒地回家了。
四目相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心悠这几天一直在医院照顾我,我要接她来家里住,让保姆给她调理一下身体。”
“嗯。”我直接点头。
陆烬辞看着事不关己的我,莫名不悦,接着又故意说。
“我还打算把你那整面墙的珠宝首饰,也送给心悠。”
“可以。”我又回。
明明我全都答应了,可陆烬辞还是不开心,索性就说:“既然这么听话,那你干脆搬出去吧,我看着你烦。”
我一怔,抬眸看向陆烬辞。
捕捉到我的迟疑,陆烬辞不悦地眉眼间有了一丝波动。
“怎么?装不下去了?”
我收回目光:“没有,我答应。”
刚才我迟疑,是觉得没想到这么巧,本来明天我就要走的。
反正东西早就收拾好了,提前一天走也无妨。
我说话算话,拉着行李箱走出别墅。
熟悉的黑色科尼赛克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陆烬辞望着我瘦得仿佛风一吹便会倒下的身形,没来由的有些烦。
从前我刚来陆家时,就是拉着一个行李箱。
那时我也安静,可看着他的一双眼睛里,有好奇,有亮光,有悸动。
而现在,只有一滩死水。
陆烬辞语气冷厉:“沈意喏,现在乖乖的你,比从前还让我厌烦。”
“我走了,我要去接心悠过来,还要在家里开派对,和我的好兄弟不醉不归!”
他说完,车子就像离弦的箭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