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一年里,所以有意义的瞬间都拍照片,然后放在生日宴的每个角落。
这些在他眼里竟是幼稚。
不等我回答,保姆王嫂突然抢先回。
“先生,太太今年没有吩咐为你布置生日宴,她收的都是自己的东西。”
陆烬辞攥领带的动作一顿,蹙眉看向我。
“你没有给我布置?”
“忘了,况且楚心悠在你身边也不需要我布置。”
陆烬辞听到这话,又看到我明显哭过的眼睛,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我就是在说反话,明明就是在乎他,却不得不学乖。
他薄唇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你懂事就好。”
接着像是又想起什么,随意问了一句:“那你在收拾什么东西?”
我的声音依旧很淡:“一些多余东西。”
一些我在这栋别墅里多余的东西。
第二天,陆烬辞的生日在一家私人庄园举办。
庄园里灯火璀璨,繁花簇拥、鎏金装饰点缀在其间。
楚心悠穿着DR最新款的粉色礼裙,笑容明媚地挽住陆烬辞的隔壁。
“阿辞,你喜欢吗?”
“我听说前几年你的生日宴,都是一成不变的手工蛋糕和照片墙,简直像个固定模板,多无趣啊。”
我眼睫微微颤动。
楚心悠口中所谓一成不变的布置,是我每年花心思准备的。
陆烬辞的口味挑剔,每一年我都亲手跟着甜品师傅学做最新的蛋糕样式。
陆烬辞的胃不好,酒水是我特意从法国酒庄定制的低醇红酒。
跟模板一样的照片墙,是我从他一年的生活记录里挑选出来的。
他赢下赛车时的意气风发,他偶尔下厨时手忙脚乱的窘态,他靠在我肩上睡着的侧脸。
可在这极尽奢华的装扮中,我的那些心意显得一文不值。
很快就到了送礼环节。
轮到我时,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盒,递过去。
陆烬辞打开礼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泛着莹莹柔光的玉扳指。
这是象征着陆家主母身份的东西。
曾经我带着这枚玉扳指,张扬地教训他身边所有的莺莺燕燕。
我看向他,说出祝福语。
“陆烬辞,生日快乐,祝你得偿所愿,重获自由。”
我的话音落下,空气便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沈意喏,你什么意思?”陆烬辞黑眸里面仿佛聚了狂风暴雨的汹涌。
我看不懂他的情绪,不解的回:“之前是你说让我把玉扳指还给你。”
最开始管陆烬辞时,他问我要过这枚扳指很多次。
“沈意喏,把这枚破戒指还我,少拿鸡毛当令箭,一个底层来报恩的女人也敢管我。”
而周围的人在惊诧后,很快劝说陆烬辞。
“辞哥,你趁热打铁让她再让出点别的,反正她现在听话得不得了。”
“沈意喏,过后你可不准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