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接下来的一周，索菲亚天天给艾米丽发微信。“妈，陆医生今天有空吗？”“妈，你帮我问问呗。”“妈，我就试一次，试完绝对不惦记了。”艾米丽一开始不回，后来回一个字：“忙。”再后来，索菲亚直接打电话。“妈，你答应我的！”“我什么时候答应了？”“那天晚上你说的，等我考完试再说——我现在还没考呢，你就让我先试一下嘛。”艾米丽被她磨得没办法。周六下午，陆一鹏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手机震了。艾米丽的微信：晚上有空吗？他看着屏幕，回：怎么了？艾米丽：索菲亚非要你给她推拿，我说不动她。陆一鹏想了想，回：你同意？隔了一会儿，艾米丽回：她十八了，有自主权。又补了一条：你来吧，我做饭。陆一鹏看着屏幕，笑了一下。表妹凑过来：“哥，笑什么呢？”“没什么，”他把手机揣兜里，“晚上不回来吃。”表妹看着他换衣服，嗑了颗瓜子：“又是那母女俩？”陆一鹏没理她。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别墅区门口。陆一鹏下车，往里面走。走到门口，刚准备按门铃，门开了。索菲亚站在门口，穿着件紧身小背心，牛仔短裤，头发披着，看见他就笑。“陆医生，你来了！”陆一鹏往里看了一眼：“你妈呢？”“厨房，做饭，”索菲亚侧身让他进来，“说等你来了再炒菜。”进门换鞋，艾米丽从厨房探出头。“来了？”“嗯。”“坐会儿，马上好。”陆一鹏往客厅走，索菲亚跟在他后面，挨着他坐下。“陆医生，我妈终于同意了。”“我知道。”“你带那个油了吗？”陆一鹏看她：“什么油？”“推拿用的油啊，”索菲亚说，“你不是说推拿要用油吗？”陆一鹏愣了一下，笑了。“你还挺懂。”“那当然，”索菲亚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查了资料的，中医推拿要用介质油，不然会伤皮肤。”陆一鹏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药油，晃了晃。“带了。”索菲亚眼睛亮了，伸手要拿。陆一鹏躲开：“吃完饭再说。”索菲亚嘴撅起来，但没说什么。艾米丽从厨房端菜出来，摆了满满一桌。三个人坐下吃饭。气氛比上周自然多了，索菲亚还是话多，艾米丽还是不怎么说话，但脸上带着笑。吃完饭，索菲亚抢着洗碗。艾米丽在客厅坐着，陆一鹏在旁边喝茶。“她念叨一周了，”艾米丽说，“天天给我发微信，烦死了。”陆一鹏笑：“小孩嘛。”“十八了，不小了，”艾米丽看着他，“陆医生，你给她按的时候……”她顿了顿。“嗯？”“没什么，”艾米丽摇摇头，“你看着办吧。”陆一鹏点点头。索菲亚洗好碗出来，擦着手：“妈，可以了吧？”艾米丽看她一眼，又看陆一鹏。“去吧。”索菲亚欢呼一声，拉着陆一鹏就往楼上跑。“快点快点！”楼梯咚咚响，两人上了楼。索菲亚推开自己房门，回头看了他一眼，进去。陆一鹏站在门口，往楼下看了一眼。艾米丽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没看他。他迈进索菲亚房间。身后，“啪”的一声。门关上了。又是“咔”的一声。反锁了。楼下，艾米丽手顿了顿，茶杯停在半空。她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那扇门关得严严的。她坐着，没动。心里有点乱。刚才她说“你看着办吧”，现在有点后悔了。但又一想，陆一鹏这两个月对她规规矩矩的，从没乱来过。就算摸到哪儿，也是按穴位。再说，索菲亚十八了，有自主权。她叹了口气，靠进沙发里。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八点半。要是他按完，就十点多了。那时候……她没往下想，但嘴角弯了弯。楼上，索菲亚房间。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画架，墙上贴满了画。窗帘拉着，台灯开着，光线昏黄。索菲亚站在床边，看着陆一鹏。“陆医生，开始吧。”陆一鹏看着她。她穿着那件紧身小背心，牛仔短裤，锁骨下面那两团肉的形状被布料兜着，鼓鼓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脚踝细，脚趾涂着淡粉色。陆一鹏扫了一眼门口：“关门干嘛？”“不想让我妈看见，”索菲亚说，“她在楼下，推拿就推拿，有什么好看的。”陆一鹏没再说什么，把药油放在床头柜上。“趴下。”索菲亚趴在床上，脸侧着，看着他。陆一鹏在床边坐下，把药油倒在手心搓热，手按在她肩膀上。还是那个位置，肩胛骨上沿。背心是细吊带，后背露着一大片，手贴上去直接摸到皮肤，滑，软，温热。索菲亚轻轻抖了一下。“冷？”“不冷，”她声音有点紧，“你手……烫。”陆一鹏没说话，继续按。从肩膀推到后颈，又从后颈推回肩膀。索菲亚的背很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能摸出来。吊带后面是两根细带子，他按到那儿的时候，手指会碰到带子边缘。索菲亚趴着，忽然开口：“陆医生，你觉不觉得我这背心碍事？”陆一鹏手停了停。“不碍事。”“我觉得碍事，”索菲亚爬起来，背对着他，“你等一下。”陆一鹏还没反应过来，她两手一交叉，背心从头上扯了下来。他眼前一白。索菲亚转回身，面对着他。身上只剩一条内裤，细带子的，白色。她就那么站在床边，离他不到一米，看着他。“这样方便按吗？”陆一鹏看着她。十八岁，皮肤白得反光，肩膀薄，锁骨深，下面那两团肉鼓鼓的，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腰细得两只手能圈过来，小腹平坦，肚脐眼下面有一条浅浅的线，往下延伸进去。他看了两秒，移开眼。“你这是干嘛？”“方便你按啊，”索菲亚一脸无辜，“你不是说要全身推拿吗？穿着衣服怎么按全身？”陆一鹏没说话。索菲亚往前走了半步。“陆医生，我身材好吗？”陆一鹏看着她。她站在那儿，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勾出一道金边。那两团的形状更清楚了，圆圆的，挺挺的，顶端隐隐约约。“好。”他说。索菲亚笑了，虎牙露出来。“那你喜欢吗？”陆一鹏站起来。“把衣服穿上。”索菲亚愣了一下。“为什么？”“不为什么，”陆一鹏往门口走，“穿好了我再进来。”索菲亚冲过去，挡在门前。“不许走。”陆一鹏低头看她。她堵在门口，仰着脸，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胸口那两团离他不到一尺。“陆医生，”她说，“你是不是男人？”“是。”“那你躲什么？”陆一鹏看着她，没说话。索菲亚盯着他，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陆一鹏还是没说话。索菲亚笑得更开心了，往他跟前凑了凑。“陆医生，我问你，你谈过几个女朋友？”“问这个干嘛？”“好奇，”索菲亚说，“你先说。”陆一鹏想了想：“记不清了。”索菲亚眼睛瞪大了：“记不清？那么多？”“开玩笑的，”陆一鹏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五六个吧。”索菲亚点点头，又往前凑了凑。“那我问你，你和她们那个过吗？”陆一鹏看着她。“哪个？”“就那个，”索菲亚脸红了红，但没躲，“发生关系。”陆一鹏没回答。索菲亚等了几秒，没等到答案，自己先笑了。“行，我不问这个，”她说，“那我问你，你觉得我这样的，交过几个男朋友？”陆一鹏上下打量她一眼。“四五个吧。”索菲亚笑了：“猜对了，四五个。”陆一鹏点点头。“那发生关系的有几个？”索菲亚脸更红了，但脖子梗着：“一个都没有。”陆一鹏看着她。她站在那儿，脸通红，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没躲。“不信？”索菲亚问。“不太信。”“为什么？”“你这样，”陆一鹏指了指她，“在男人面前脱衣服都不带犹豫的，说你没和男人那个过，谁信？”索菲亚急了。“我这是——我们美国小孩从小就这样，性启蒙教育从幼儿园就开始了，我们对异性身体不陌生，但不代表就会乱搞！”陆一鹏没说话。索菲亚盯着他，忽然眼珠一转。“陆医生，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打什么赌？”“赌我还是处女。”陆一鹏愣了一下。“这怎么赌？”“你检查啊，”索菲亚说，“你不是医生吗？能不能检查出来？”陆一鹏看着她。她站在那儿，光着上身，脸红红的，但眼神认真。“能是能，”他说，“但我检查能白看吗？”索菲亚笑了。“不能白看，有条件。”“什么条件？”索菲亚往前一步，离他更近了。“如果我还是处女，你就做我男朋友。”陆一鹏当场就笑了。“你笑什么？”“笑你，”陆一鹏说，“第一次见面就要人当男朋友，你当这是买菜呢？”“那你不答应，就不能检查，”索菲亚说，“你不敢赌，说明你怕。”“我怕什么？”“怕我真的还是处女，怕自己得负责。”陆一鹏看着她。十八岁，光着上身站在他面前，脸红红的，但嘴硬得很。“索菲亚，”他说，“你知道什么叫男朋友吗？”“知道啊，就是谈恋爱，约会，接吻，那个……”“那个什么？”索菲亚脸又红了红，但没躲。“就那个。”陆一鹏笑了。“那你知道，我要是现在检查了，发现你还是处女，然后呢？我就得当你男朋友，然后呢？然后就得和你那个？”索菲亚想了想，点点头。“差不多。”“那我要是和你那个了，你还让我走吗？”索菲亚愣了一下。“走？去哪儿？”“回我自己家啊。”“那不行，”索菲亚说，“你是我男朋友了，怎么能走？”陆一鹏摊手。“你看，问题就在这儿。”索菲亚盯着他，有点懵。陆一鹏叹了口气，抬手把她肩膀上的吊带拉起来——不对，她没穿背心，他手碰到的直接是皮肤，滑溜溜的，他赶紧缩回来。“你先穿上，听我说。”索菲亚站着没动。“穿上。”陆一鹏又说了一遍。索菲亚看了他两秒，转身去拿背心，套上。穿好了，转回来看着他。陆一鹏靠在门上，看着她。“索菲亚，你听我说。”“你说。”“你妈就在楼下，”他指了指地板，“我把她女儿玩了，我成什么人了？衣冠禽兽，懂吗？”索菲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陆一鹏没让她说。“还有，你不是处女，我是你第一个，然后呢？你就缠上我了，天天要我做这做那，我还活不活了？”“我不会缠着你……”“你会，”陆一鹏打断她，“你这种小姑娘我见多了，第一次给人了，就觉得这人得负责一辈子。”索菲亚不说话了。陆一鹏看着她，语气软下来。“你问我喜不喜欢你，喜欢，你这么漂亮，谁不喜欢？但我没爱上你，懂吗？喜欢和爱是两回事。”索菲亚低着头，不说话。陆一鹏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床沿。“过来，趴下，我给你按。”索菲亚抬头看他。“你……”“按完再说。”索菲亚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趴在床上。陆一鹏把药油倒手上，继续按。这次索菲亚安静了，没再问那些有的没的。陆一鹏从肩膀按到腰，又从腰按到腿。索菲亚的腿很长，肉很紧，不像她妈那样软。他按到小腿的时候，她脚趾蜷了蜷。“痒？”“嗯。”“忍着。”他继续按。按了快一个小时，陆一鹏收手，拿毛巾擦了擦。“好了。”索菲亚翻过身，躺着看他。“陆医生。”“嗯？”“我现在知道我妈为什么每周跑你那儿两次了。”陆一鹏笑：“为什么？”“舒服，”索菲亚伸了个懒腰，“这钱花得值。”陆一鹏站起来，收拾东西。索菲亚看着他，忽然说：“陆医生，我以后还能找你按吗？”陆一鹏回头看她。“可以，提前约就行。”“多少钱一小时？”“两百。”索菲亚算了算，皱起眉头。“那我得省吃俭用才行。”陆一鹏笑了，往门口走。索菲亚忽然坐起来。“陆医生。”他回头。索菲亚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不要省吃俭用。”“那你想干嘛？”索菲亚笑了，虎牙露出来。“我要直接把你弄到手，让你当我男朋友，这样就能免费按了。”陆一鹏愣了愣，笑了。“想得美。”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关上的时候，他听见索菲亚在屋里笑。楼下，艾米丽还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看。看见他下来，她站起来。“按完了？”“嗯。”艾米丽往楼上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她……没闹吧？”陆一鹏想了想。“没闹，挺乖的。”艾米丽松了口气。“那就好。”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十点了。“陆医生，这么晚了，要不别回去了，客房还空着。”陆一鹏看着她。她站在那儿，脸上带着点期待，但装得很自然。他笑了一下。“行，麻烦了。”艾米丽眼睛亮了亮，转身去收拾客房。陆一鹏站在客厅里，往楼上看了一眼。那扇门关着，门缝下面有光。他想起索菲亚刚才那句话——“我要直接把你弄到手”。笑了笑，往客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