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没死?”
我刚出口,就被他打断:“你够了!”
我抬头看面前的男人,他眼里的恨意赤裸丑陋。
强烈反胃涌上喉咙。我不想再待一秒。
“哟,这就走了?”吴澜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玩味,“看来你这‘妻子’,脾气还不小。”
我不理她,加快脚步,想尽快消失在人群里。
目光扫过沿路橱窗,看到了一块老式机械怀表。
黄铜表壳,珐琅表盘,罗马数字,表盖内侧似乎刻着模糊的字迹......
那款式和磨损,像极了我父亲生前不离身的那一块。
心被猛撞了一下。
我几乎扑到橱窗前,隔着玻璃贪婪看那块怀表。
“麻烦把那块表拿出来给我。”我的声音带着颤。
销售刚拿出怀表,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过来,抢先夺走。
“啧,这表有意思。”吴澜把玩着,语气轻佻。
“看着像老物件,正好,我缺个玩意儿配我的新车。”
我抬头,对上她挑衅的目光。
“这是我先看上的。”我一字一顿,压抑怒火。
“你看上的?”她挑眉,“写你名字了?这表我要了。”
“我出双倍。”我毫不犹豫。这块表,我必须拿回来。
她像听笑话:“三倍。”
“五倍。”
“十倍。”她眼皮都不抬。她以前不过个穷学生,哪来的底气?
很快我就知道了。
“把账记在L先生账上,多少钱都行。”
L先生......
这称呼像一道惊雷,轰在我脑海!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我写给他的情书落款。
我说,L是他姓氏的缩写,也是“Love”的缩写,他是我唯一的L先生。
他当时笑得那么甜,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
可现在,这承载着爱意的称呼,被他用来为白月光包场!
我猛地看向他,他避开我的目光,低头盯着鞋尖。
吴澜得意地笑,将怀表随意抛了抛,像丢石子:“孟、女、士,你知道L先生是谁吗?这表,归我了。”
我看着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只觉得陌生,恶心。
我什么也没说,只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拨开人群,踉跄冲向洗手间。
我需要一个能喘息的地方。
冲进洗手间,我拧开水龙头,不断用冷水泼脸。
正要出去,吴澜的声音传来——她在打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和阴狠。
“......放心,那场绑架戏码我演得够真吧?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李砚衡那男人,还真以为我是为他才‘死’的?笑话!我就是要他愧疚,要他觉得欠我的!”
“要他这辈子都围着我转,陪我一起烂在泥里!”
“流产?当然是我让他去做的。孟霁岚那个废物也配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