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那场绑架有蹊跷,吴澜根本没死!我前段时间还见到李砚衡陪她来医院......”
轰——!
吴澜没死!
原来如此!
即便他知道吴澜还活着,他依然没有停止对我的报复!
有毒的工作室,宴会上的栽赃,发烧时的“喂药”......一切都在继续,甚至更甚!
他不是为给谁“报仇”,他只是单纯恨我!
输完液,我回家打开那个巨大的储物柜,里面摆着这二十年来他送我的所有礼物。
从学生时代廉价的钢笔,到婚后昂贵的手表、袖扣、艺术品......
它们曾承载我以为的“爱”,如今看,每一件都是裹着糖衣的毒。
我找来纸箱,将这些礼物一件件丢进去。
搬运工把几个沉重纸箱搬走时,他恰好回来。
他看着空荡的柜子和离去的工人,满脸错愕:
“孟霁岚,你又闹什么?不就是寿宴上出了点意外,大家误会了你吗?至于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吸引我注意?”
我背对着他,不答。
他难得没发火,反而用施舍般的语气说:
“行了,别摆着脸了。不就是些旧东西吗,扔了就扔了。”
“走吧,我带你去商场散心,顺便给你买几身新衣服,省得你总穿着......不合身的。”
话里讥诮丝毫不减。
我依旧沉默,像具提线木偶,被他带到本市顶级购物中心。
璀璨灯光,琳琅商品,熙攘人群......一切都与我隔绝。
我跟在他身后,目光空洞。经过一家珠宝店,橱窗里一条简洁的铂金项链让我脚步一顿。
那款式,像极了我毕业时送给他的那条。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拉着我继续走:
“那种廉价款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看看最新季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正前方,一个穿着宝蓝色西装的女人,背对着我们,专注看着柜台里的表。
他攥紧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仿佛有所感应,那女人缓缓转身。
时间凝固。
吴澜,又是她。
她直直看向我们,最终落在他抓着我的手上。
他像被烫到,猛地甩开我的胳膊。
吴澜一步步走近,目光从上到下打量我,嘴角勾起:
“砚衡,这位就是......你那个用来打发时间的,‘现任’?”
“怎么这么眼熟?”
我看着她的作态,不作声。
他几乎本能地向前一步,挡在我和吴澜之间。
“阿澜!你别胡说!霁岚是我妻子!”
“妻子?”吴澜嗤笑,“不过是替代品。还是说,戏演久了,连你自己都骗过去了?”
他的神色慌张,唇动了动,没有任何反驳,甚至不敢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