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你他妈存心砸场子是不是?”
“知道今晚谁在吗?惹了贵客,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捂着肿起的脚踝,疼得冷汗直流。
再抬头往二楼看——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是幻觉吗?
“还杵着?滚去后面!”陈姐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挪下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杂物间般的更衣室,刚坐下,侍应生就推门扔来一句:
“陈姐说了,今晚演出出了事故,报酬全扣。”
“全扣?”我猛地起身,“可我妈明天就要做康复治疗了。”
我抓住他袖子,“能不能跟陈姐求个情?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侍应生甩开我,满脸不耐烦:
“求什么求?自己搞砸的,怪谁?”
门被摔上。
我瘫回椅子,脚踝的痛和心里的慌绞成一团。
治疗费、药费、高利贷利息……一堆账单在脑子里盘旋,压得我喘不过气。
如果今晚的报酬没了,妈妈的康复治疗就得推迟。
就在我愁眉不展时,门忽然被推开。
陈姐走进来,脸色比刚才缓和些:
“虞笙,跟我来。贵宾区的客人点名要你,单独跳,报酬三倍。”
我心脏一沉。
单独进包厢意味着什么,我心知肚明。
密闭空间,烈酒,还有那些不容拒绝的手。
我一直躲着这种局。
可一想到妈妈的治疗费,想到那些催命的账单,我犹豫了。
“不去?”陈姐挑眉,“那你这个月的保底也别想了。”
“我去。”我咬破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