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气得当场脑溢血,抢救回来后,智力永远停在了五岁。
为了养活妈妈,我成了红灯区里的钢管舞女郎。
十年后,我在缭绕的烟雾里扭动腰肢,
似有所感般抬头,却看见贵宾区里那双熟悉的眼睛。
……
我在钢管上旋转,金属杆的摩擦让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十年了,这具身体还是没能习惯这种摩擦。
可我不敢停。
台下的每一叠打赏,都是维持妈妈生命的药费。
倒挂,劈叉,后仰。
就在我单手悬垂准备滑落时,我的目光猛地撞进了一双眼睛里。
我呼吸一滞,手一松,整个人从三米高的杆子上直直摔了下去。
“砰——”
我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
台下瞬间炸开嘘声和咒骂。
“什么玩意儿啊!不会跳就别占着舞台!”
“浪费老子时间,赶紧滚下去!”
主管陈姐冲上台,一边对着四面赔笑,一边狠狠拽起我,压低声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