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却总被“大局”“战友情”绑架。
战友,领导。
为什么他们都替顾凉之说话。
我不想懂,也拒绝懂。
回家路上,初冬的风刮得脸生疼。
我调整好表情,推开家门。
父母和丈夫正在包饺子,三岁的女儿朵朵坐在小凳上,手里捏着一团面,戳出一个个小坑。
“妈妈!”
朵朵丢下面团扑过来,我抱起她,亲了亲她带着面粉的小脸。
她举起手里歪歪扭扭的面团:“我给舅舅包的饺子!”
我喉咙发紧。
“朵朵真厉害。”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
我盛了一碗,放到餐桌空位上。
那里摆着一套叠得整齐的旧式军装,五年来从未动过。
仿佛他只是出任务未归。
朵朵拽我衣角:“妈妈,舅舅为什么总在照片里?”
“他怎么不出来吃饭呀?”
“他什么时候陪我玩?”
我看向墙上的照片。
他永远定格在二十四岁,肩章鲜亮,笑容灿烂。
空气静默片刻。
父母动作顿了顿,继续包饺子。
丈夫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