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生日那天,
桌子上突然出现了一盒我之前最爱的栗子烧,还有一句“栀栀,好久不见。”
……
我捏着栗子盒的手指泛白,对面的指导员刘姐大概也猜着了几分,犹豫片刻:“是他?”
我没回答,继续批改作训计划。
刘姐轻叹:“听说他申请从西部战区调回来了,你打算一直这样?”
“以后都是战友,再说,他毕竟是你哥曾经最……”
“刘指导员。”
我打断她,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我哥的军旅生涯中,没有这样的兄弟。”
刘姐看着我:“沈栀,五年了,你还恨他吗?”
“恨。”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声音冷得像冰。
刘姐怔了怔,最终摇头离开。
下班时遇到首长,我哥和顾凉之在军校时的教官。
简单汇报工作后,他语气复杂:“今天接到调令,顾凉之要回东部战区了。”
我“嗯”了一声。
首长沉默几秒:“你哥是个胸怀宽阔的军人,如果他还在,不会希望你们这样。”
变成哪样?难道受害者必须原谅才能体现胸怀?
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劝我放下。
难道时间能抹杀发生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