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提起苏予安。

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惧，又多了一丝慌乱和祈求。

“告诉我。”

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予安让你做了什么？他让你，怎么‘教训’我的？”

姜姝的身体僵住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想说，不敢说。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

我直起身，拿出一条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的指甲。

“你以为他会为你保守秘密？你以为他真的爱你，真的会为你负责？”

我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傻了，姜姝。他对你，不过是利用。”

姜姝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她震惊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大概以为，我是因为吃醋，所以才绑了她。

她或许以为，我是要折磨她，报复她。

但她猜错了。

我的目的，从来不是报复这么简单。

“你以为苏予安是什么样的人？”

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你又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摆在姜姝面前。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提醒她，所有的一切，都在被记录。

“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然，如果你选择沉默，或者撒谎……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我没有再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给她时间去思考，去权衡。

她的未来，她的自由，甚至是她的性命，此刻都掌握在我手中。

姜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眼睛里，挣扎、恐惧、愤怒、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开始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更加剧烈的呜呜声。

我伸出手，缓缓地，将她嘴里的白布取下。

“现在，你可以说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

“告诉我，苏予安的真面目。告诉我，你为他做过的一切。”

姜姝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的咳嗽。

她大口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怨恨。

“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她嘶哑着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我挑了挑眉，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以为他那么看重你，是因为你年轻漂亮，还是因为你天真好骗？”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姜姝，你知不知道，苏予安在大学的时候，为了保研名额，做了什么？”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像冰冷的刀锋。

“他可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清高正直的‘大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