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姜姝的脸色“唰”一下变得煞白。

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恐慌。

仿佛我所说的话，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她嘴唇颤抖着，发出细微的，难以辨别的声音。

“他……他只是让我……让我……”

她支支吾吾，却不敢说出那个完整的罪名。

“他只是让你找人，去对我做些‘不雅’的事情，再拍下照片，对吗？”

我替她说了出来，语气平静得可怕。

姜姝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的头死死地低了下去，肩膀不住地颤抖。

“他……他还说……说要你身败名裂，让你再也没脸见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确实是这样说的。”

我走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面对我。

“可他没告诉你的是，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真正想要的，是你，去替他顶罪。”

我看着姜姝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姜姝，你以为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把那些事情都交给你做？”

“因为你是他的学妹。”

我缓缓松开手，任由她的下巴垂落。

“你是他的‘助理’。一旦出了事，你就是那个最完美的替罪羊。”

姜姝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一道闪电击中。

她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绝望之中。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等待。

等待她消化这一切，等待她彻底崩溃。

“沈茉……”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巨大的悲愤与绝望。

“你……你说的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漠然地看着她，

“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让你经手？他堂堂一个大律师，会把自己卷入这种丑闻吗？”

姜姝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只是呜呜地哭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她或许还爱着苏予安，或许还在为他找借口。

可事实的真相，总是血淋淋的。

“所以，姜姝。”

我再次靠近她，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为他隐瞒，然后……替他去坐牢，去承担所有的后果。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放弃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吗？”

我冷冷地问道。

姜姝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眼神呆滞。

“二是，把所有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把所有苏予安的把柄，都交给我。我会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开始新的生活。”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选择权在你。”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你还有五分钟考虑时间。”

我再次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留给她一个冰冷而决绝的背影。

我不再理会她撕心裂肺的哭泣和绝望的低吼。

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苏予安，你毁了我五年的人生，我必将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而姜姝，只是你这场游戏里，一个不值一提的棋子罢了。

五分钟后，我缓缓转身。

姜姝的哭声已经停止，她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嚣张，而是彻底的绝望和顺从。

“我……我说……”

她颤抖着，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彻底的放弃。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

这才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