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苏晴依旧早出晚归，身上偶尔带着酒气，但更多的是某种……容光焕发。她甚至主动问起我年假休得怎么样，建议我们周末出去吃顿好的。我笑着应允，扮演着一个因为短暂休息而情绪好转的丈夫。

内心的计时器却在滴答作响。

第三天，周三下午，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接听。

“喂？”我的声音尽量平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难掩惊惶和愤怒的男声，我一下就听出来，是赵天宇。

“顾星辞？”他问，语气带着不确定。

“是我。赵总，有事？”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你……”他似乎极力在控制情绪，“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赵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干什么了？”我语气无辜，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那瓶东西！苏晴包里的那瓶东西！”赵天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带着一种后怕的颤抖，“是不是你搞的鬼？！”

鱼儿咬钩了。而且，看来咬得很结实。

我轻轻笑了声，不紧不慢：“赵总，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老婆包里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倒是你，赵总，你怎么知道我老婆包里有什么？还用了半瓶？”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我能想象赵天宇此刻的脸色，一定是又青又白。

“顾星辞！”他终于爆发了，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你少他妈给我装傻！我告诉你，要是……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

“赵总，您这话说的，我可担待不起。”我语气转冷，“您和我老婆之间有什么事，是你们的问题。至于您出了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医生。不过，”我话锋一转，“我倒是很好奇，您是用在哪儿了？效果怎么样？”

“你！”赵天宇气得差点噎住，半晌，他像是终于认清了形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更多的是威胁，“顾星辞，我们谈谈。必须谈谈！地方你定，就我们两个！”

“谈谈？”我沉吟了一下，“可以。不过赵总，谈话要有诚意。您看，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你想要多少？”赵天宇立刻问，像是早有准备。

钱？当然要。但不是现在。我要的更多。‌⁡⁡

“赵总，谈钱多俗气。”我慢条斯理地说，“这样吧，今晚八点，‘遇见’咖啡馆，角落位置。就我们俩。记得，带上您的‘诚意’。对了，别耍花样，我这个人，胆子小，一害怕就喜欢备份点东西，比如……一些有趣的照片。”

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的手心全是汗，但心脏却剧烈地跳动着，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猎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