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痛拧眉,皇后在一旁忙劝:“陛下息怒,柔妃或只是随口一说。”
可腕间传来的痛意,没有让我屈服。
我在脑海里确认:“系统,我真的可以回家了吗?”
【是的,再过四日,宿主可脱离此世界。】
系统机械的回音,让我的心得到了安定。
我垂眸看了眼发红的手腕,望向了面前穿着龙袍的男人。
“陛下可还记得在东宫时,妾曾说过自己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那里有爱我的家人朋友,有高楼大厦,有车水马龙,如今我找到了回家的法子……”
话音未完,只见裴砚洲脸色一变。
随后,他的怒气竟一扫而空。
他松开了手,望向我的眼底带着几分喜色:“难得,你已经许久没跟朕说过这种话了。”
我心口一滞,还想再说什么。
可他却握住了我的手,语气轻柔却不容置喙。
“不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跑再远,朕也会把你找出来。”
闻言,我便知道了。
无论是在东宫还是皇宫,裴砚洲自始至终都不曾相信过我。
我垂下眸子也就不再坚持。
“是妾身说错话了,陛下恕罪。”
裴砚洲又拧起了眉头,好在皇后适时解了围。
我也趁机起身道别,离开了凤仪宫。
回到我的宁惜宫后。
我这才听说,原来白日里,裴砚洲不知怎么罚了最近得宠的元贵人。
宫里人都说,裴砚洲是为了我。
我笑笑而过,简单用过了晚膳,随后去了偏殿。
推开偏殿大门,寒风席入殿内,殿中独独立着一座牌位。
正是五年前我失去的孩子的牌位。
我目光柔和地望着眼前的牌位,轻声呢喃。
“念柔,娘马上就要回家了,来看看你。”
孩子的名字叫念柔。
是我刚怀孕时,裴砚洲亲口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