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裴砚洲取给孩子的名字,都掺杂着他对我的爱意。
我还记得,取完名字后他将我搂在怀中,嘴角扬起的欢愉难以止住。
他说:“念柔以后若是公主,那朕这一世都保她无忧,若是皇子,那朕就立他为太子。”
只有那一刻,我才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可后来,他还是食言了。
他甚至没能让念柔降生在这个世上。
五年前,我不顾宫中议论,硬要替念柔立牌位。
当时所有人都说我失去孩子疯了。
裴砚洲因为亏欠,到底还是顺了我的意。
我走到念柔的牌位前,将新做的几身衣裳扔进炭盆里燃烧。
“念柔,你也有五岁了,也不知娘亲给你现在做的衣裳合不合身。”
望着燃烧的火光,仿佛此刻我的心也在被灼烧般的痛。
大雪透过窗棂纷飞不止。
可就在这时,裴砚洲领着一群太监侍卫闯了进来。
“来人,去给朕将这牌位撤了!”
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几人就扑灭了我炭盆里的火焰,更是要将念柔的牌位撤下来!
我冲上去:“你们这是干什么?谁敢动我的孩子?”
我发疯般想要护着我孩子的牌位。
可裴砚洲拽着我,眸中复杂的神色一晃而过:“柔妃,你总沉溺过往,不是好事。”
“太医说过你身子骨虽弱,但只需调养好,日后还能怀上孩子的。”
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不容我动弹分毫。
纷飞的大雪不知何时飘进了屋内,地面染上一层雪化的潮湿。
裴砚洲又下令,将我宫里关于念柔的所有物品,一扫而光。
最终,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念柔的牌位撤下。
我无力瘫软在他怀里,眼底黯淡了下来。
“妾身,遵命。”
裴砚洲拧起眉头抱着我,温声说:“栀柔,别怪朕,失去的不该再留念想,只有这样做你才能向前看。”
我没有回应他。
只是许久后,我在脑海里召唤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