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假死药后,便只剩下七日时间,这段时间你身体会肉眼可见地一天天虚弱,直到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放心,既是你的选择,我会帮你隐瞒。”
“多谢。”
南书意点点头,下一瞬,果断服下。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推开,慕谨言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娘子,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偷偷来这喝药了?”他握住她的手,满眼担忧心疼。
“我说过,无论你能不能为我生下子嗣,我只在乎你,日后莫要再为难自己,好不好?”
温柔恳求的语气酥酥麻麻,让人忍不住心软。
门外来看病的百姓一阵艳羡。
“慕大人又在对着夫人撒娇了!哪里还有半分清冷孤傲的模样。”
“连子嗣都不要,慕谨言真是爱到了骨子里。”
“他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南书意心底却是一片酸涩。
到底是慕谨言演技更胜一筹,将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却偏偏骗不过她这个枕边人。
每次他深夜回府,没事人一般将她揽入怀中时,谁又能知道,她心底的挣扎痛苦。
正沉默着,贴身丫鬟秀云抱着熟悉的木盒走进来。
“夫人,这……”
支走慕谨言后,她起身,深吸一口气,打开木盒——
一件红肚兜霎时映入眼底,刺得眼睛生疼。
该有多爱才会迫不及待连绳子都来不及解。
浑身力气仿佛骤然被抽离。
她猛地将木盒合上,吐出一口血,脚步踉跄间,一双温热的大掌牢牢搂住她的腰身。
下一瞬,双脚腾空,被人打横抱起。
慕谨言眉眼间满是急色,“娘子!你怎么了,别吓我!”
手足无措间。
他凌锐的视线猛地扫向一旁的鬼谷子,“你方才对我娘子做了什么!”
鬼谷子吓得连连摇头。
等缓过劲来,南书意才出声打断两人。
“无碍,是我身体有些不适,鬼谷子才给我开了药,如今吐了血倒是轻松许多。”
“放我下来吧。”
慕谨言反复确认她无事后,才敢放下她,嗓音颤抖。
“都是我的错,若我昨日早点回府,你便不会生病。”
男人紧紧搂着她,还没等她说话,就有几滴温热落入脖颈。
潇潇细雨落下,一阵风吹过,打湿了两人的发丝,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两人初遇那日。
归隐山林的她打猎时,遇到了背着药篓、在山洞避雨的慕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