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意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落叶。
京城无人不知清冷孤傲、铁面无私的慕大人将毕生温柔都给了南书意一人。
南书意是他此生挚爱,是他拼了命都要守护的人。
可人心多变,终究抵不过时间。
曾经满眼都是她的慕谨言,为了另一个女人,也学会了对她撒谎。
几日前,她莫名收到一个木盒。
里面,是一条染红的帕巾,以及——
一枚慕谨言常戴在手上的玉戒。
她的心陡然沉了沉。
几番迟疑下,她还是让人将东西尽数烧掉,选择相信慕谨言。
可那日等了许久,慕谨言却迟迟未归,很晚才派了小厮来传话,说是要和故友秉烛夜谈。
无论何时何事都记得归家的慕谨言,头一次在外留宿。
脑中不断想起木盒里的东西,实在睡不着,她便索性去了门口等。
看见停在门外那辆熟悉的马车时,一直提着的心陡然放下。
却在这时,黑夜中嘎吱嘎吱的声响落在耳畔,格外清晰。
一阵风吹过,掀起车帘一角。
她下意识透过缝隙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慕谨言眼底的深情疯狂是她从未见过的。
“抱紧我。”
南书意站在马车外,怔愣地看着眼前锥心刺骨的画面。
两人的声音似烟花般在耳边炸开,她脑中顿时一阵轰鸣。
南书意眼神呆滞,似忘了移开视线。
“公主,满意吗?回答我。”
这一幕将南书意一直以来的幸福彻底打碎,她仿佛又回到了幼时那间肮脏泥泞的暗室。
鬼谷子见她忽然浑身颤抖。
连忙拉着她坐下,语气担忧:“我并非不肯帮你,只是假死药伤身,你就算和慕谨言闹脾气,也不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鬼谷子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外,南书意哪里还不明白。
慕谨言从一个小瞎子,到如今的位极人臣,势力早就遍布京城。
就连她身边的人面对慕谨言也是谨小慎微。
南书意扯下腰间玉佩递给他:“老头,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请求。”
鬼谷子接过信物,这才明白她是认真的,终是妥协。
他从袖中拿出一颗红色药丸放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