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淮理直气壮道:「小姐信它有用它就有用。」
我俩打闹时,李嬷嬷又来传了。
许久未归的父亲突然回府了,还从外面带回来一名妇人和小童。
他要我唤那妇人「陈姨娘」。
我死死扒着门不让她进屋:「她若想要进门,先去地下问问我母亲同不同意!」
平日里谨小慎微维持的端庄贤淑大家闺秀形象在这一刻全然不顾。
祖母忍住怒火劝我:「钰瑶,你母亲已经走了,这个家需要一个女主人,难道你还想你父亲有家不能回吗?」
是啊,一年见不了几回的父亲,连我母亲丧礼都不曾归家的父亲,那个祖母口中「公务缠身」的一家之主,发妻尸骨未寒就迫不及待地将外室带了回来。
小童接收到妇人的眼神,开始哇哇嚎哭。
祖母心疼,却又不敢表露。
我固执地拦在门前:「那祖母就想想是要我这个孙女还是这对不三不四来路不明的母子吧。」
父亲大发雷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简直被你祖母宠得无法无天了,不可理喻!」
他扬起手想要打我,被祖母挡下:「哎呀快住手!打坏了这张脸可如何是好!」
祖母最终做了决定,小童留下,妇人送走。
我松开了手,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一个小童罢了。
妇人离去前对我目露凶光,我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三月时,皇后办千秋宴,父亲带我入宫。
若按职位来说,他不过在太子手下担了个事少钱多的闲职,远远够不着进宫赴宴的。
但皇后娘娘自小待我亲厚,宫中筵席从不忘下我。
她将我唤至身旁,拉着我的手端详,满意点头,夸赞道:「钰瑶长大了。」
说罢含笑看向魏珵,眼神颇具意味。
魏珵同我颔首:「钰瑶妹妹近来可好?」
相较于皇后,魏珵长相更肖似武帝,一双狭长幽深的眼眸,被他注视时总给我一种是他口中猎物的错觉,极其令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