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声音染上几许忧伤与悲痛：「你本还有个妹妹的……」

我怔然。

皇城里只流传着当年高人替我测算出凤命的佳话，却不知还有另一个被称为「灾星」的孩子。

「若那孩子还活着，若……你能有缘再见到她，代阿娘跟她说声，阿娘有愧。」

许久，我讷讷应下。

「唉。」

她的叹息声中似包含了说不清的哀愁与怨怼。

「睡吧，娘陪着阿瑶。」母亲轻声哼唱起不知名的小调。

这样的亲近是我幼时渴求了很久却得不到的。

可如今就在身侧了，我却只觉得局促不安。

睡至半夜，我忽然惊醒。

很静。

很冷。

脸侧，母亲的手呈半握姿态，早已冰冷。

我惶然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来人啊！」

母亲去后的一个月里，我总做噩梦，每晚得莲淮抱着我才能入睡。

莲淮说是母亲舍不得我，所以总到梦里来看我。

她去集上买了个护身符，说戴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笑话她随便拿个符来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