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下第一女刽子手。**不眨眼,清廉不收贿。今日,我正准备砍下村里头号恶霸的人头。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我能插个队吗?」断头台上的兄弟蓦然抬头:「兄台,这么急着赴死啊,不如替我……」没等他说完,砍刀已落。我回头瞧着要插队的那个男子,不由得一惊。他身着正红圆领蟒袍,分明是东宫主子——太子。我顿时跪下:「太子殿下恕罪,恐难从命。」「哎呀,不要那么死板嘛,就砍一刀,你又不会死。」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杀了太子,我不会死……吗?!
我叫沈芝,芝同彘音,我那没文化的爹取的。
他们原以为会生个男娃,继承他家的猪摊,就想着叫沈彘。
名字贱,好养活。
可是不巧了,生了个女娃。
我爹倒也不生气,把一身绝技教给了我。
在我开始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在跟着他学解猪了。
他解猪,特别有一套。
如今,这一套,传给了我。
后来,爹和娘被土匪杀死,土匪被抓获之后,要当场问斩。
当时年仅豆蔻的我上台请缨。
台下一阵唏嘘。
「这女娃,看着不像是敢杀的。」
「这女娃的爹娘就是被这土匪给抹了脖子的。」
「还真是可怜。」
我已听不见台下的言语,拿起那和腰同高的砍刀,学着喷了一口酒。
随后,手起刀落,那贼人的头被齐断断斩下,滚了好远。
我冷眼瞧着,手却抖成了筛子。
爹娘,我想杀猪,还是杀猪好,杀人好吓人。
我在心里想。
后来,我还是当上了这个我不喜欢的刽子手。
原因无他,我再去卖猪,人家嫌晦气,不买我家的。
生意惨淡,不得不转行。
可能我当刽子手确有天赋,我砍过的头,断面齐整流血少,不溅血迹不脏衣。
清理场子的人都想让我杀。
我也不推辞,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今日,正当我准备落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不好意思,我能插个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