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醒醒。”
“笑笑,笑笑?你做噩梦了。”
我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还在沙发上睡着,身上还有妈妈帮我盖的被子。
“妈!那个洞里……那个洞里有……”
妈妈温柔地笑了一下,摸摸我因为受惊而冰冷的手。
“你做噩梦啦,你哪有去那个洞啊。”
我迷茫地看着妈妈的浅笑,又看看周遭熟悉的环境。
我……做噩梦了吗?那洞窟里恐怖的“东西”是我的梦吗?
妈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的语气更坚决了。
“笑笑,你就是做噩梦了……你看,你回家以后就在沙发上睡到了现在。”
看着妈妈笃定的眼神,我也渐渐相信了,或许就是因为听了孙惜花的话,我才做了这个噩梦。
看我信了,她话头一转:“笑笑,村里有热闹看了。”
我不解,妈妈却直接把我带到了村口。
原来村里来了一位自称道阳的道人,道人白胡子飘飘,在我们村绕了一圈掐指一算就说:
“你们村……造孽啊。”
村长脸色一变,又看了看因为好奇自发围了一圈的我们这些女眷,附耳在道人耳边说了什么。
道人说:“简单,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保证它们祸害不了人。”
接着,他又手指搓了搓,村长识相的递给道人一个红包。
“总之,就拜托道阳道长了。”
妈妈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村长和道阳,微不可闻的发出了一记冷哼。
我抬头看向妈妈,她又飞速恢复了原来的那副样子,仿佛刚才的那句冷哼是我的错觉。
道阳示意村长找一堆糯米、朱砂等各种道具,他要先布阵施法。
接下来这白胡子老道举起他的桃木剑在布置的祭坛上转悠了几圈,边转边念念有词,看着颇像那么一回事。
可惜在我看来,只能说是神神叨叨。
在祭坛转完,白胡子老道大喝道:
“孽障,休要害人。”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祭坛摇摇晃晃,放在最高处的神像,啪的一声裂了。
白胡子老道瞳孔剧烈收缩,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摸着手里厚厚的红包,强忍着身子的颤栗,说:
“再给我一天,明日,必是连根剿灭。”
村长连连道谢。
安排道阳住在了村口一家人家里。
可意外发生的太快,第二天我们敲开道阳的门,却发现道阳仰躺在床上,胸前扎着他的那把桃木剑,人已经没有呼吸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临死前似乎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我怔愣在原地,想不通昨天还说今日能解决的道士,今天怎么就死状凄惨的倒在了床上。
刘东拉住我哥,在身后颤抖。
“怎么办?这道士都道行不够……”
我哥也害怕,完全安慰不了他,两个人在人群中都抖得像是筛子一样。
我意识到他们知道内情,又想起两人经常一起讨论的地方唯有那个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