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死亡,彻底打消了我哥再去洞窟“爽一把”的念头,他在天还没黑时就已经把自己关进房间闭门不出了。
我回到家时天色才刚刚开始暗起来,整个屋内都没有开灯,我妈站在厨房,夜色将她的神色衬的格外诡谲,她望着厨房的窗外,缓缓勾起了嘴角。
我随手将自己扔在沙发上,张嘴就喊:“妈,妈……你笑什么呢?”
厨房的妈妈听到我说话,瞬间收起了那阴森森的笑容,朝着我开玩笑道:
“丰收季了,妈妈高兴。”
“哦,庄稼今年确实长得不错!”
我有点困,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等到半夜,我瞬间惊醒:村民们今天都不去洞窟了!那还有比今天更合适探索男人秘密的日子吗?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拿着屋子里的手电筒摸黑去了洞窟的方向。
今晚果然没有任何男人进洞,我拿着手电筒走进那个小洞。
洞里的环境和洞外比起来格外宽阔,从洞外看起来渺小的洞,在里面看着却格外大。
洞穴里有照明的火把,我却没有点燃,毕竟村子里的环境,天色的微光足够我看清洞穴的内部。
更何况火把要是短了一截,那群男人恐怕会发现有人擅自进来了。
我朝里走几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具棺材。
棺材摆成一排,总共有八个之多。
除了棺材外,洞穴里面空空如也。
仿佛这洞穴就只是停灵用的。
可是……为什么会有女人的的声音。
我鼓足勇气,掀开了第一个棺材板。
里面没有人,是一只棕红色皮毛的小狐狸。
狐狸是僵硬的,我用手一摸,狐狸早已没有了任何温度,身体都是冰冷的。
这只狐狸,早就死了。
那些男人,到底在洞里干什么?
我不死心又打开了第二个棺材,棺材里空空如也。
之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连续几个里面不是死掉的狐狸就是空的,我有些丧气。
那天,真的是我听错了吗?
连续打开七个棺材,我已经累的有些筋疲力尽。
等到第八个时,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第八个棺材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我撑住最后的力气,推开棺材板。
棺材里放着一些格外精致的首饰和衣服,玉簪,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堆在棺材的角落,似乎原本这个棺材里有人躺着。
没有女人……怎么会?
我有些泄气,或许真的是我听错了吧。
“你是……在找我吗?”
是柔媚悦耳的声音,就像是曾经听到的那样。
我惊喜的回头,却看到了此生无法忘怀的一幕。
面前的“东西”一身皱皱巴巴的皮肤,皮肤外还有密密麻麻棕红色的毛,仿佛是缝在皮肤上似的,毛东歪西扭。
它咧开血红色的大嘴,吐出一根长长的宛如蜥蜴般的舌头,舌头滑过我的脸颊,还蹭了两下。
它瞪着绿油油的眼睛,舌头舔舐过我的脖颈,喉管再次发声。
“你是……在找我吗?”
惊恐瞬间吞噬了我,原来人在极端的恐惧下是无法尖叫出声的。
声音卡在了喉管,我的意识也渐渐消失,那些男人……对着这种东西也可以挥发兽性吗?
在昏迷前,我看见了那向我伸来的黑色的干枯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