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说,自己得跟师娘的女儿……
陈寒州越想越心跳加快,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苏夏瑾现在对他误会很深,如果贸然接近,只会适得其反。
“慢慢来吧。”陈寒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次日清晨。
苏夏瑾早早起床,精心打扮。
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晚礼服,将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又不失清纯典雅。
“妈,我好看吗?”苏夏瑾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好看好看,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周晴秋笑道,“不过,你确定要穿这么隆重?只是个宴会而已。”
“这可是宁总的宴会,怎么能随便?”苏夏瑾一脸认真。
“要是能跟宁家搭上线,咱们公司就有救了。”
“那倒是。”
周晴秋点头,看向从楼上下来的陈寒州。
“寒州,你也收拾一下,陪夏瑾一起去。”
“他去干什么?”苏夏瑾立即反对。
“妈,这是商业宴会,带他去多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寒州也是咱们家的人,多见见世面也好。”
苏夏瑾还想说什么,陈寒州已经开口:“师娘,我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要办。”
“什么事这么重要?”周晴秋问。
“一点私事。”
陈寒州没有明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要去红刀会总部,彻底收服这股势力。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周晴秋没有多问,苏夏瑾冷哼一声,拎起手包就往外走。
“夏瑾,等等。让寒州送你去吧,打车多不方便。”
“不用,我自己开车。”
陈寒州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丫头,对他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深。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吃过早饭,陈寒州便出了门。
根据侯成杰昨晚留下的地址,他来到了城西的一处娱乐会所。
“红浪漫”。
这里是红刀会的大本营。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两个混混拦住了他。
“找侯成杰。”
陈寒州的声音听不出温度。
“找我们老大?有预约吗?”
混混一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
“呵呵,没有。”
“没有就滚蛋!”
混混不耐烦地挥手赶他,陈寒州懒得废话,直接往里走。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状,两个混混拎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两声闷响,两个混混倒飞出去,撞碎了玻璃门。大厅里顿时一片混乱。
“有人砸场子!”
“抄家伙!”
几十个打手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将陈寒州团团围住。
陈寒州面不改色,继续往里走。
“拦住他!”
打手们一拥而上。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陈寒州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短短三分钟,大厅里躺了一地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陈寒州踩着满地狼藉,走进了最里面的办公室。
侯成杰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惨白。
他右手打着石膏,左腿也缠着绷带,看起来狼狈不堪。
“陈……陈先生,您来了。”侯成杰勉强挤出笑容。
“看来,你手下的人,不太听话。”陈寒州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侯成杰吓得不轻,连忙道:“是我管教无方,陈先生恕罪。从今天起,红刀会上下,唯您马首是瞻。”
说着,他拿出一个文件袋,双手奉上。
“这是红刀会所有的产业明细和人员名单,请您过目。”
陈寒州接过,随意翻了翻。
红刀会名下有三家娱乐会所、五家酒吧,还有两家小额贷款公司,资产加起来差不多两个亿。
在中都,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做得不错。”陈寒州将文件袋扔在桌上。
“以后,红刀会明面上还是你管,但大事必须向我汇报。”
“是是是!”侯成杰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陈寒州把他踢出局。
“另外,帮我查几个人。”陈寒州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叶雨眉、赵振东,还有叶浩鸣,最后一个人是他从宁雁岚那里打听到的。
叶浩鸣,中都三大家族之一叶家的少东家,也是叶雨眉的堂哥。
据宁雁岚说,此人表面绅士,实则野心勃勃,一直在打她和楚伊人的主意。
“叶浩鸣?”侯成杰看到这个名字,脸色一变。
“陈先生,您要查他?”
“怎么,有问题?”
“没……没有。”侯成杰连忙摇头。
“只是叶浩鸣是叶家的人,势力很大,我们红刀会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需要你动他,只要查清楚他的行踪和动向就行。”陈寒州淡淡道。
“是,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还有,派几个人,暗中保护我师娘和妹妹。如果她们少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陈先生放心,我一定安排最得力的人手!”侯成杰拍着胸脯保证。
陈寒州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服红刀会,只是第一步,往后还有更多布局。
“对了,陈先生,有件事……”侯成杰欲言又止。
“说。”
“我收到消息,叶浩鸣今晚也会参加宁总的宴会。”侯成杰低声道。
“而且,他似乎对宁总有意思,一直在追求她。”
陈寒州眼神一冷。
“知道了。”
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今晚,我也会去。”
“我倒要看看,这个叶浩鸣,到底有几分本事。”
说完,他推门而出。
侯成杰看着他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位新主子,怕是要把中都的天,都给捅破了。
而此时,摩天庄园,宴会即将开始。
苏夏瑾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豪车和名流,心里有些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宴会。
“苏小姐,您来了。”
宁雁岚的助理迎了上来,笑容得体:“宁总在等您,请跟我来。”
“好,好的。”苏夏瑾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叶雨眉挽着赵振东的手臂,脸色阴沉。
“她怎么会来?”叶雨眉咬牙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混进来的。”赵振东不屑道,“不过既然来了,正好,今晚就让她好好出出丑。”
叶雨眉眼睛一亮:“你有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