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陈寒州眼神一暗,声音低沉。
“已经过世了。”
“什么?”
周晴秋娇躯一颤,手中的枕头滑落在地。
“老头子他……走了?”
“是的。”陈寒州的声音压抑着痛苦。
“师父临终前交代我,一定要找到师娘,照顾好你。”
周晴秋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无声滑落。
虽然这些年她与老头子聚少离多,可那份情谊却从未淡过。
若不是老头子当年出手相助,她早就死在仇家手里了。
“他走的时候……痛苦吗?”周晴秋哽咽道。
“师父走得很安详。”陈寒州没有说实话。
其实老头子临终前经脉寸断,浑身是血,是硬撑着交代完三件事才咽的气。
那些伤全是旧疾。
“那就好,那就好……”
周晴秋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陪夏瑾去参加宴会。”
周晴秋说完,便转身离开,只是背影有些落寞。
陈寒州看着她的背影,暗暗握拳。
师父的仇,他一定要报。
那些伤害过师父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红刀会侯成杰那帮人!
按照侯关勇那嚣张的性子,今晚必定会带人来报复。
果不出陈寒州所料。
凌晨两点。
别墅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五辆黑色越野车粗暴地停在门口,车门齐开,二十多个手持棍棒砍刀的打手蜂拥而下。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条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正是红刀会会长,侯成杰。
在他身边,侯关勇缠着绷带,一脸怨毒。
“哥,就是这家!那小杂种和周晴秋那贱人都在里面!”
“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动我侯成杰的弟弟?”
侯成杰吐掉嘴里的烟头,眼神阴鸷。
“给老子把门砸开!”
“是!”
两个壮汉拎着铁锤就要上前。
“不必麻烦了。”
清冷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陈寒州推门而出,月光下,他一身简单的运动服,却透着说不出的冷峻。
“哥,就是他!”侯关勇尖叫道。
侯成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寒州:“小子,有点胆量,知道我来了,不跑还敢出来。”
“跑?”陈寒州轻笑,“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
“找死!”侯成杰脸色一沉,“给我废了他!”
二十多个打手顿时怒吼着扑了上来。
棍棒砍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陈寒州动了。
他身影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就有一人惨叫着倒下。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短短十秒。
二十多个打手全部躺倒在地,哀嚎一片。
“难怪这么嚣张,原来是个练家子。”侯成杰冷笑。
“可惜,你再能打,能打得过这个吗?”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陈寒州。
“小子,时代变了。”
“你确定?”
“什么?”侯成杰一愣。
下一秒,陈寒州猛然出手。
侯成杰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手腕一痛,枪已经脱手。
只是这一瞬间,他的手腕就被硬生生掰断。
“啊啊啊啊!”
侯成杰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寒州眼疾手快,当即夺过枪,随手一捏。
精钢打造的手枪,竟被他捏成了一团废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侯成杰惊恐地看着陈寒州。
“要你命的人。”
陈寒州一脚踹在侯成杰膝盖上,他的膝盖骨当场粉碎。
侯成杰惨叫着跪倒在地。
“哥!”
侯关勇吓傻了,也顾不得救他哥,转身就想跑。
陈寒州轻蔑一笑,反手劲射出一道气,正中侯关勇后心。
侯关勇喷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别……别杀我……”
一旁的侯成杰趴在地上仰望着陈寒州,眼底写满了惊恐。
他这回是彻底怂了。
眼前的男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恐怖!
然而他嘴上还是不忘恐吓对方。
“我是红刀会会长,在中都也算有头有脸,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马!”
“钱?”陈寒州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我不稀罕。”
“那,那你想要什么?”
侯成杰吓得浑身颤抖。
“第一,从今往后,不许再骚扰我师娘和妹妹。”
“第二,红刀会从今天起,听我调遣。”
“能做到吗?”
侯成杰一愣:“你要收编红刀会?”
“不愿意?”陈寒州眼神一冷。
“愿意!愿意!”侯成杰连忙点头。
“从今往后,红刀会上下,唯您马首是瞻!”
“很好。”陈寒州站起身,“带着你的人,滚吧。明天我会去找你。”
“是是是!”
侯成杰如蒙大赦,在小弟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陈寒州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收服红刀会,只是第一步。
他要在中都建立自己的势力,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师娘和妹妹。
也要为半年后的昆仑山之行,做准备。
“寒州,外面怎么了?”
周晴秋穿着睡衣,匆匆跑了出来。
她刚才听到了打斗声和惨叫声,担心得不行。
“没事,师娘,几只野狗在叫,已经被我赶走了。”陈寒州笑道。
周晴秋看了看门外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陈寒州完好无损的样子,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拍了拍胸口。
“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好。”
陈寒州点点头,回了房间。
但他没有睡,而是盘膝坐在床上,运转功法。
龙血在体内奔腾,带来强大的力量,也带来难以抑制的躁动。
特别是今天接触了苏夏瑾后,那种冲动愈发强烈。
“苏夏瑾的体质……”
陈寒州忽然想到什么,睁开眼,眸光闪烁。
今天扶苏夏瑾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特殊的气息。
与他的龙血之体,竟隐隐共鸣。
“难道她就是师父说的,特殊体质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