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管家疯狂叫嚣。
也不怪他如此疯狂,要知道之前这废物三公子可是他们玩乐的对象,不管他们怎么收拾这个废物,老爷都从来不管。
现在,一直被他们欺负玩乐的废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抽了自己两巴掌!
常富贵忍不了这奇耻大辱。
只是,那些个下人听到他的话,也只是个个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上前。
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前车之鉴,谁第一个上去,就有被轰烂面门的危险。
“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揍他!”
常富贵再次开口,那几人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喊了几次,常管家终于明白,这几个人已经被李烈吓破了胆,哪还敢动手。
于是,
“好!好你个李烈,真因为你在这府里没人敢动你了是吧?给我等着!”
随着常管家带人离开,李烈也带着鸢儿回到自己的屋子。
屋子里已经变了模样,原本单薄的床已经换了厚厚的褥子,被子也添了好几床新的。
火盆里的炭火发出噼啪声响,持续给屋子提供热量。
甚至屋子里还多了不少家具。
看着屋子的改变,李烈心中感叹。
自己那个便宜父亲,现在是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嘎了啊。
“少爷,刚刚常管家可是说了,他们来找您是老爷的意思,您这么打了一顿常管家就不怕老爷怪罪?”
李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
“怕什么,就算他怪罪我,又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李烈把暖和的茶水递给鸢儿。
“赶紧喝点水暖和暖和,去把床铺了,今晚早点睡,明天还得去见老丈人呢。”
听到少爷这话,鸢儿抿着嘴唇,俏脸微红……
栖梧院,是夫人吴瑾的宅院。
也是整个侍郎府最大,最华贵的院子。
整个李府之中,栖梧院的下人地位也是最高。
此时,管家常富贵跪在吴瑾身前,声泪俱下控诉着李烈。
“什么?他敢打你!”
吴瑾声音尖锐,她看着左脸肿胀的常管家,愤怒不已。
这常管家可是她从吴家带过来的得力帮手。
这些年,常管家私下里帮他做了不少事。
而且全府上下,谁不知道常管家是自己的人?
这打了常管家,就是打自己的脸!
“夫人,那个李烈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我按照老爷吩咐去找他,他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您看看我的脸被他抽了两巴掌!他还说什么,夫人算个屁,有本事让她来找我!”
常管家把他在李烈小院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吴瑾闻言,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这个李烈!这因为没人敢动他了!”
说着,吴瑾起身。
“前面卢家父子还在等着,不能耽误!老常你去多叫几个人,我还就不信我整治不了这个下贱货生的废物!”
……
与吴瑾的小院相比,李烈的小院就显得狭小寒酸许多。
不过此时,窄小的院子,几多温馨。
侍女煮茶,公子闭目唱曲。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李烈接着脑海里的曲调,哼唱着白居易的词。
鸢儿长在侍郎府,这许多年的熏陶,对诗词歌赋多少也是懂的一点。
“少爷,这词听着好美,只是鸢儿煮的是茶,不是酒。”
李烈闻言,睁开双目,看着大雪初停的院落,远处一棵柿子树点缀着十几个小灯笼。
“哈哈,是哦。那应该是红制老茶饼,白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咬一口不?”
无酒有茶,茶红,炉白。
李烈说着看向自家的小侍女。
鸢儿看着自家少爷的眼神,起初懵懂,后来忽懂。
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小脸蛋挂上晚霞,俏红。
她咬着嘴唇,已经十六岁了,按照大武的惯例是可以嫁人的年纪。
而且当年她来到府里,也是通房丫头的身份。
去年,府里的嬷嬷就已经教了她一些床帏的事情和技巧,奈何少爷一直对自己没兴趣。
如今……
“那鸢儿去洗洗。”
说着小丫头放下茶壶转身要进屋子。
李烈看着小丫头的反应,一股无名泻火从脐下燃起,很快燃烧他的全身,尤其是小二弟。
一股寒风吹来。
李烈猛然惊醒。
艹!
她才多大!
虽然李烈这幅身体也才十九岁!但灵魂已经三十多了!
罪过!
罪过!
李烈强压那股邪火。
“鸢儿,别,再等等。”
李烈伸手去拉鸢儿,可能是用力稍为大了些,丫头没站稳,一个趔趄,李烈手上再用力。
鸢儿身子一歪,倒在李烈怀里。
满怀香味与软糯。
而且丫头这一屁股坐的精准。
“少爷,你腿上的是什么,顶到我了。”
说着,小丫头伸手就要去摸,被李烈赶紧抱住。
原本压下去的邪火,被小丫头这一坐腾的又燃了起来,要是再被她摸一下,李烈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忍的住。
“那是少爷的秘密武器,你可不能动。”
鸢儿坐在少爷怀里,娇羞且醉人。
“少爷什么时候有秘密武器了?而且连鸢儿都不能看吗?”
“呃……这个,鸢儿当然能看,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嗯,等你能吃的时候。”
鸢儿闻言,满脸疑惑。
“少爷的秘密武器,能吃?”
侍女在怀,李烈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顶不住太久。
所以手上稍微占了些便宜,他就赶紧找了借口,让小丫头去拿了一根粗细差不多的绳子。
况且算算时间,吴瑾他们应该也快来了。
小丫头从李烈的怀里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失落。
少爷刚才坏坏的,总是动手动脚,但她喜欢。
等到鸢儿找到绳子递给少爷。
院外传来常富贵的声音。
“李烈你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夫人吴瑾带着十几个下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李烈走出房间,目光扫过吴瑾。
“李烈你个废物杂种,翻了天了你!居然敢殴打常管家,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常管家……”
吴瑾起先气势汹汹,她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先让人绑了李烈,然后让常管家抽他几巴掌泄愤,最后用臭裹脚布堵了他的嘴,押上堂去。
她想的很美好。
可是事情却并没有按照她的想法来。
甚至在李烈的动作下,吴瑾说到最后声音都变的极小。
因为,
李烈走到屋檐下,转身抬头,选了一根房梁,然后把绳子抛了过去,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打了个结。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李烈绑这个是要干嘛。
“你……你要干什么?”
李烈伸手拉了拉绳子,确保自己绑的足够结实,这才又一次看向吴瑾。
“我在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