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带着两车粮食回到后院。
归置好粮食,让人安排好两个赶车的车把式之后,带着鸢儿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拳头就是好使。
要是搁在以前,府里的下人李烈根本指挥不动。
然而,自从李烈揍了一顿赵财之后,这院里的下人就乖巧了许多。
两辆骡车李烈说是从粮铺借过来的,但是并没有说归还的日期。
按照李烈的想法,怎么都得用到明年开春,之后的事情,再说。
之所以用借,而不是直接把两个车把式要过来,李烈主要考虑到他们的工资发放问题。
毕竟这年头车把式也是技术工种,工资不低,既然要薅吴家的羊毛,那就一薅到底,片甲不留。
今天收获着实不小。
吴德的玉佩看上去到是没多值钱,只是有了这块玉佩以后就可以使劲儿的薅吴家的羊毛。
最让李烈感到满意的是在参天楼那里弄到的那两个物价。
那块羊脂玉绝对不是凡品!
李烈一路上将那块玉握在手心,数九寒天,那玩玉居然一点冰凉之感都没有,反而会散发阵阵暖意。
至于那把已经别在腰间,视为贴身武器的黑龙短匕,李烈更是喜欢!
李烈当年在特种部队的时候,除了要训练枪械的使用,还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要训练冷兵器,尤其是匕首!
曾经李烈在边境的一座雨林之中,用一柄军刺短匕,伏杀十一个穷凶极恶之徒,获得一等功。
如此想着,李烈摸了摸藏在腰间,很不显眼的短匕,有了它在,李烈底气也足了不少。
踏入院门,李烈刚想开口让鸢儿早点睡,
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把他给我绑了!”
是常管家!
随后院门两边蹿出几道人影。
“少爷,小心!”
鸢儿被忽然冲出来的人吓的大叫。
察觉到两侧的人逼近,李烈下意识屈膝,伏身,同时他的右手摸到腰间匕首,开启战斗姿态。
只是片刻,李烈骤然清醒。
这是在府里!
他还是这个府中最废物的三公子!
于是,
李烈的右手离开短匕,朝着右边冲的最快的下人挥出一拳。
砰!
这一拳结实的闷在那人脸上。
那人闷哼一声,直接倒地,满脸鲜血直淌,痛苦哀嚎。
李烈这一拳快,准,狠!
吓的其他几人顿时愣在原地。
就连常管家也是一愣。
早上他听说三公子忽然变了性子,打了二少爷,又去伙房打了赵财他们,之前他还不当一回事。
只觉得一个废物十几年的人了,就算忽然变了性子,又能强到哪里?
现在,他愣愣地看着三公子,心中又惊又惧。
惊的是这府上最废物的三公子,居然真的变了,敢出手打人。
惧的是他这一拳的精准力道,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而且!这废物三公子一拳打出去,不仅打晕了那个下人,他自己的拳头也破了皮,在冒血,他却一声不吭!
这,还是那个废物三公子吗?
常管家看着李烈,看着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此刻却仿佛是个陌生人。
常管家哪里知道,若不是刚刚在那一刻李烈不想暴露太多,将黑龙短匕按回刀鞘,此刻的他只能捂着自己脖子处的动脉祈求鲜血慢些喷涌,哪还有机会思考这些。
李烈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背的血,全程面无表情。
“常管家,这都快晚饭时间了,你带这么多人在我院子里有何贵干?”
李烈看到了那几人手里拿这的绳子。
他在,明知故问。
常富贵扫了一眼地上的下人,摆摆手让人拖到一边,随后开口道:“三公子,这一切都是老爷的安排,他说李通少爷在外面得罪了人,让您冒名李通少爷,过去一趟。”
此时的常管家已经平复心情,看着李烈又恢复了以往的不屑轻慢。
就算他喜欢打人又能如何?不过是被老爷早就抛弃的废物罢了。
“哦。”
李烈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上前把挡着路的常管家挤到一边,带着鸢儿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三公子,你聋了吗?我说,老爷让你冒名李通少爷去前堂一趟!”
常富贵很不爽地在李烈身后开口。
李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常管家。
“你在,和我说话?”
常富贵一脸不慢,双臂环在胸前。
“你说呢?除了你,我还能跟谁说话。”
啪!
常富贵话音刚落。
李烈抬手就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常富贵你什么身份?敢这么跟我说话?!”
说完李烈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常富贵捂着肿胀的左脸,右手指着李烈。
“你敢打我!”
“你个废物敢打我!真是反了天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常管家的厉害!”
“你们几个,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