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644年
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朱佑检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龙椅上。
“我这是穿越到明末了?”
“竟然成了即将吊死在煤山的崇祯帝朱由检?”
朱佑检融合着前身的记忆,心里一阵无语。
1644年,李自成大军已经打到北京城下。
三大营全军覆没。
文武百官天天哭穷,国库里连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实际上却把银子藏得比狗还深。
”他妈的都赖这群狗官,不然怎么还会有清军入关那档子事儿“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华夏五千万至八千万同胞惨死。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些只会哭穷、只会投降的王八蛋。
“既然老子来了……”
朱佑检眼底爆出骇人的暴戾杀机。
“那就让老子当一回真正的暴君吧。”
“杀尽贪官,杀尽软骨头,杀尽祸国殃民者。”
他杀意刚起,殿外就传来一声拖得极长的急报。
“报——”
太监王承恩连滚带爬冲进大殿,头上的帽子早就跑丢了,鞋也只剩一只。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得喊道
“皇爷,出大事了。”
“闯贼李自成的前锋大军,离京城外围只有五十里了。”
“前线全线溃败,三大营已经全军覆没!”
王承恩声嘶力竭地嚎哭着,从怀里猛的掏出一份加急军报,双手高高举起。
“求皇爷拨付二百万两军饷,赶紧招募死士守城啊!再不发钱,京城就完了。”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倪元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嗖地跳出队列。
噗通!
双膝狠狠砸在地上,他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本破烂账册,啪地砸在大殿上。
“陛下啊,国库早就空得能跑马了,账面上仅剩白银三万四千两。”
倪元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连宫里太监的月钱都已经拖欠半年了,户部现在就是把地砖砸了,也绝拿不出一文钱军饷啊!”
内阁大学士魏藻德紧跟着连滚带爬冲出队列,猛的一甩宽袖,故意把袖子上三个有补丁的地方展示给所有人看。
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一个破布包,小心的打开,哗啦一声倒出十两碎银子。
“陛下,臣全家老小已经连吃半个月树皮了,臣的孙子都饿晕过去三回了。臣只能砸锅卖铁,凑出这十两白银,全部捐给朝廷。”
魏藻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满朝六部九卿、科道言官一看,好家伙,大学士都带头了。
哗啦啦!
所有人整齐划一的跪在地上,接着纷纷伸手进怀里往外掏钱。
叮当!哗啦!
三两五两的散碎铜钱、黑乎乎的银角子,全都堆在各自面前。
砰砰砰!
几百号人整齐划一地把头磕得震天响。
“臣等家徒四壁,实在无能为力,求陛下体谅臣等的苦衷啊。”
整个奉天殿,一下子变成了大型哭穷现场。
坐在龙椅上的朱佑检猛的睁开眼睛,眼底爆射出骇人的杀机。
“家徒四壁?”
“无能为力?”
他猛的站起身,抬起一脚。
砰!
重达几百斤的金丝楠木御案当即被踹翻。
哐当!
御案砸在台阶上,哗啦啦!奏折、朱砂、笔墨散落一地。
全场霎时鸦雀无声。
所有大臣惊骇欲绝地抬起头,连哭都忘了。
朱佑检迈开大步,噔噔噔直冲下九重龙阶,如同一头暴怒的猛虎。
他径直走到跪在最前方的魏藻德面前,一句话不说,右手猛的探出,一把抓住旁边将军腰间的长刀。
呛啷!
利刃出鞘,寒光闪烁大殿。
朱佑检双手死死握紧刀柄,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对准魏藻德脖颈狠狠劈下。
噗嗤!
一颗满脸惊愕的头颅瞬间冲天而起。
魏藻德的眼睛还瞪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皇帝真敢直接杀他。
砰!
血淋淋的人头直接砸在旁边户部尚书倪元璐的脸上。
“娘诶——”
倪元璐吓得身子直抖,一个劲儿的往后缩。
满朝文武肝胆俱裂,一个个瘫在地上浑身疯狂发抖。
“杀……**了。”
“陛下疯了。”
朱佑检抬脚砰地一声,把魏藻德的无头尸体踢出三米远。
他提着滴血的钢刀,刀尖死死指向跪在旁边的内阁首辅陈演。
一股无形的恐怖杀意如同实质,死死笼罩大殿前端。
陈演就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鼠,噗通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滴答,滴答。
裤裆瞬间湿透,黄色的尿液顺着金砖流了一地。
堂堂首辅,当场吓尿了。
在极限恐惧的压迫下,陈演心理防线一秒崩塌,声嘶力竭地大声嘶吼:“我说,我说,我在京城南柳巷第三个私宅的地窖里,藏着整整两百四十万两现银。还有八万石囤积的精米,全在我那儿,全在我那儿啊!”
嗡!
这话一出,满朝大臣脑子里嗡的一声,当场全懵了。
两百四十万两现银?
八万石精米?
你狗日的刚才不是说家里连锅都揭不开了吗?
朱佑检冷笑一声,一把揪住陈演的头发,猛的抡起。
砰!
直接将他的脑袋狠狠砸在金丝楠木柱子上,鲜血迸溅,陈演当场昏死过去。
朱佑检猛的转身。
“王承恩”
王承恩吓得浑身一激灵,噗通跪地:“老奴在”
“带三百名东厂番子,立刻出城。给朕把陈演的私宅抄个底朝天,少一两银子,朕活剥了你的皮。”
王承恩激动得满脸通红:“老奴遵旨,老奴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把银子给皇爷搬回来。”
他连滚带爬冲出大殿。
朱佑检提着还在滴血的绣春刀,猛的指向殿外。
“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何在。”
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闻声,提刀大步踏入大殿,单膝跪地。
“臣在。”
“带五百缇骑,给朕冲进大殿。把前后四道朱漆大门,全部用铁链锁死。
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朱佑检提着还在滴血的绣春刀,一步一步走到兵部尚书张缙彦面前。
他一脚踩住张缙彦胸口,缓缓蹲下身子,将那滴血的刀刃死死贴在张缙彦的眼皮上。
鲜血顺着眼角流进张缙彦嘴里。
朱佑检露出残忍的笑,盯着他惨白的脸,轻声吐出五个字:“我的好尚书。”
“你的钱,藏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