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灌进来,吹得路边的行道树哗哗响。
"你和她订婚。"
"系统要求她在这个世界建立完整的社会关系,恋爱、订婚、被家人接纳。否则就算完成前面的任务也会被强制抹除。"
"所以你答应了。"
"对不起。"
顾泽说"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表情跟前三世一模一样。微微低头,往后退半步,声音刚好能让你听清。
很标准的愧疚姿态。练了三辈子,越来越熟练了。
"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叔叔阿姨希望你也来参加宴会。他们说你来了才显得一家人完整。"
"去干什么?当花瓶?"
顾泽没回答。
他上了车,车窗摇上去之前丢下最后一句。
"晚宁,你来不来都行,但别在宴会上闹。婉儿经不起刺激。"
车开走了。我站在原地,用力把拇指指甲掐进食指里。
掐了很久。
直到手指发麻了才松开。
回家之后径直回了客房。打开手机看到顾泽发了一条消息。
"宴会后天晚上六点。锦绣大酒店三楼宴华厅。着正装。"
我把消息标为已读,没有回。
打开信封,再看了一遍那张审核表上的日期。
日期就在宴会的后天晚上。
时间刚好。
晚饭的时候我没有出房间。
十点钟,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还是没有敲门。
门缝底下推进来一个保温盒和一张纸巾。
纸巾上写着六个字。
"小姐,有些东西不是谁想夺就夺得走的。"
陈嫂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练字本。
我把纸巾折好,夹进了课本里。
同一时刻,二楼林婉儿的房间。她坐在飘窗上对着窗外的夜色。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