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道歉。"

我站在一旁，看着苏婉装出来的温柔贤惠。

秦明看着苏婉那副委屈又体面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心疼，马上沉下脸转向我："够了。把东西收起来，出去。"

"凭什么？"

"江念，别逼我说难听的。"

就在这时，苏婉的目光忽然落在我手腕上。

她的表情立刻变了，快步上前抓住我的手，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喊："等等，这个手镯怎么在你手上？江念，这是我的东西！"

我猛地把手抽回来，皱起眉："你说什么？"

"你别抽！"苏婉反而抓得更紧了，脸上全是不屑，"这个翡翠镯子是限量的，上次我来医院探望秦明的时候不小心落在值班室了。你一个连止疼药都吃不起好牌子的病人，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她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目光全集中在我的手腕上，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打量。

秦明也看向我的手腕，脸色难看得能拧出水来，语气里全是不信任："江念，这镯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心里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我们结婚三年，我帮他整理数据、改报告、把保命的钱省下来贴他的事业，他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肯给我。

"你问我？你真的觉得，我会偷别人的东西？"

秦明避开我的眼睛，看着墙上的锦旗："你先把镯子还给苏婉，有问题回去再说，别在这里闹得大家没法收场。"

这就是他给我的回应。不问来龙去脉，直接站到别人那边，认定我就是那个做了错事的人。

苏婉见秦明站在自己这一边，态度更加嚣张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对着周围同事大声叫："大家都看看啊，一个病号偷主治医生客人的名贵镯子！这种人还有脸待在医院吗？"

她一边喊一边使劲拉我的手，铁了心要把小偷的帽子按在我头上。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善。

我看着苏婉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再看看旁边始终不肯帮我说一句话的秦明，心里最后一点指望彻底灭了。

在她又一次用力拽的瞬间，我直接松开了手。

"啊！"

苏婉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过去，后背撞在椅子的扶手上，疼得脸皱成一团，弯着腰半天直不起来。

报告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空气紧绷得像绷到极限的皮筋。

我慢慢转动了一下手腕，活动着被她抓红的皮肤："你不是要抢吗？怎么不继续了？"

秦明立刻冲上去，小心翼翼地扶住苏婉的肩膀，声音里全是焦急："苏婉，你没事吧？撞到哪里了？我看看。"

苏婉顺势靠进他怀里，眼泪说掉就掉，声音又轻又委屈："秦明，可能是我不该当面说，惹她不高兴了。没关系，这个镯子就算了，我不要了。"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结婚第一年，他连住院医的述职报告都写不利索，是我一遍一遍帮他改格式，理逻辑。

他第一次上台做学术汇报之前紧张得一夜没睡，是我陪他对着镜子练到凌晨四点。他说等他在医院站稳了脚，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病治好。

这些话，我信了三年。

现在他搂着别的女人，拿最冷的眼神看我。

"江念，你是不是疯了！"秦明安顿好苏婉，猛地直起身冲我喊，"表彰大会上吃药闹事就算了，你现在还动手伤人，你还要不要脸？"

我站在原地，一个字都不想回他。

"你明明可以不松手的，你就是故意的！"秦明越说越激动，声音大到门外走廊都能听见，"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不懂事的女人，净给我丢人现眼！"

苏婉靠在秦明怀里，慢慢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全听见，语气里装着小心翼翼的关心：

"念念，你是不是因为生病心理压力太大了，想靠着这些手段留住秦明啊？你可千万别走这种歪路啊。"

秦明的表彰会结束后，我一个人坐在报告厅最后一排，从头到尾没有挪过位子。

走廊里的脚步声慢慢消失了，灯也被物业关掉了大半，只剩下靠近出口的几盏应急灯发着昏黄的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跟苏婉没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