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收好,就算丢了性命,也不能给别人。
那簪子,她贴身戴了五年,就算被毒哑、被打骂,都从没离过身。
她刚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单膝跪地:“王爷!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陛下突发急病,昏迷不醒!宁王已经带着禁军,控制了皇宫!”
萧玦的脸色瞬间大变。 林晓满也懵了。皇帝昏迷,宁王控宫,这是妥妥的要谋反了!而她们姐弟俩,刚被卷进了这场谋逆的漩涡中心。
更让她心凉的是,她突然想起,刚才慌乱中,她把那个桃木簪子,放在了外间的桌子上。
而现在,外间空无一人。 她猛地冲出去,桌子上空空如也。 那个生母用命护住的簪子,不见了。
第五集 血书构陷一夜翻局,我们成了京城头号反贼
林晓满把外间翻了个底朝天,桌缝、抽屉、墙角的砖缝都扒了一遍,那支桃木簪子连半分影子都没有。
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爬满全身,她比谁都清楚这簪子的分量——那是生母苏婉用性命护住的东西,是能钉死宁王谋逆的唯一铁证。如今簪子不翼而飞,等于她和阿砚的半条命,也跟着没了。
萧玦推着轮椅进来时,正看见她扶着桌沿,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
他身后的侍卫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惊雷:“王爷,宫里最新消息,陛下是中了慢性软筋散才昏迷不醒,太医院上下全被宁王控制,宫门已经被禁军封锁,只许进不许出。宁王以皇叔身份暂代监国,此刻正在太和殿召集百官,摆明了是要借陛下昏迷的由头,把持朝政。”
萧玦握着轮椅扶手的指节瞬间泛白,眼底翻涌着冷冽的戾气。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皇叔了,隐忍半生,绝不会只满足于一个监国的位置。皇帝昏迷,他最大的障碍就是手握北境兵权、又手握他谋逆线索的自己,而苏婉留下的证据,就是宁王必须除之而后快的死穴。
“宁王动手了。”萧玦抬眼看向林晓满,声音沉得像寒潭,“他先是毒晕陛下,再借着王氏这条线,把谋逆的脏水泼到我们身上,一箭双雕。”
林晓满刚要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撕心裂肺的喊声,人还没冲进来,声音先抖得不成样子:“王爷!三小姐!不好了!柴房…柴房出事了!”
两人赶到柴房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王氏吊死在房梁上,发髻散乱,早就没了气息。她的胸口插着一支银簪,墙面用指尖蘸着血,写了满满一篇血书。最扎眼的一行字,赫然写着:
靖王萧玦勾结庶女林晚,威逼妾身,毒杀不成便痛下杀手,二人私藏废太子密信,意图谋逆篡位,妾身以死明志,望天下人皆知此二人狼子野心!
血书的字迹娟秀,确是王氏的笔迹无疑。而原本和王氏一同被关在这里的春桃,早已不见踪影,柴房的后窗被人从外面撬开,地上留着半个模糊的脚印。
林晓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关节。
王氏从一开始就是宁王安插在侍郎府的棋子,五年前给她灌哑药、给阿砚下慢性毒,全是宁王的授意。
如今宁王要举事,留着王氏就是个祸患,索性直接灭口,再用一封血书,把谋逆的罪名死死扣在她和萧玦头上。既能除掉萧玦这个最大的眼中钉,又能借着搜捕“反贼”的名义,把侍郎府翻个底朝天,找那支他势在必得的桃木簪子。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死无对证! “好狠的手段。”林晓满咬着牙,指尖攥得发白,她转头看向跟过来的林正宏,冷笑一声,“林侍郎,现在看清楚了?你以为你缩着脖子就能保命?王氏是你的正妻,她死了,血书扣了谋逆的帽子,你这个侍郎府的家主,宁王会放过你?今天他能让王氏‘畏罪自尽’,明天就能让你‘同谋伏法’,你这顶戴花翎,还想戴到什么时候?”
林正宏看着墙上的血书,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他看着林晓满,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要把人交出去换平安的怯懦。
萧玦冷冷扫了他一眼,只一句话就掐灭了他的念头:“林侍郎,你现在把她交出去,宁王只会觉得你留着没用,第一个杀你封口。想活命,就闭紧嘴,按本王说的做。”
林正宏瞬间噤声,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