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选择:要么,把王氏让你做的事全招出来,我保你一条性命;要么,你跟着你的主子一起,给我弟弟偿命。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位是靖王殿下,你觉得,是王氏能护着你,还是靖王殿下的刀快?”
春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萧玦的方向疯狂磕头,哭嚎着招供:“王爷饶命!小姐饶命!都是夫人逼奴婢做的!是夫人让奴婢在小少爷的药里加附子粉,也是夫人五年前让奴婢给三小姐灌的哑药!奴婢都是被逼的!求王爷饶命!”
王氏瞬间瘫软在地,指着春桃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萧玦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身后的侍卫瞬间上前,按住了王氏和春桃,
“本王的人,现在就去厨房查药渣,去京城药铺查抓药记录。林侍郎,你府里出了这等残害庶女庶子的恶事,你打算怎么交代?”
跟过来的林正宏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在萧玦面前,连连磕头:“王爷恕罪!是臣治家不严!臣这就把这个毒妇关起来,听凭王爷发落!”
他心里恨死了王氏。本来只想让她安分打理后宅,没想到她竟做出这等蠢事,还惹到了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的靖王。他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根本担待不起。
林晓满看着跪在地上的亲生父亲,只觉得无比讽刺。这五年,她和阿砚在破院子里过得连下等奴才都不如的时候,他视而不见;阿砚病重快死的时候,他不闻不问;现在出事了,第一反应不是心疼儿女,是怕自己的乌纱帽保不住。
她冷笑一声,张口就怼:“林侍郎,你现在知道治家不严了?早干什么去了?你这爹当的,比现代外卖平台的超时罚款还冷血,亲生儿女半只脚踩进鬼门关了,你眼里只有你的顶戴花翎,要不要我给你颁个年度最佳甩锅奖?”
林正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辩解不出。
萧玦看着她明明红着眼眶,却依旧挺直腰板竖起尖刺护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也见过太多受了委屈只会哭哭啼啼的女子,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明明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却依旧不肯低头。
最终,萧玦下令将王氏和春桃锁进柴房,待查清所有事再做处置。林正宏被他一顿训斥,对着林晓满姐弟,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 林晓满守在林砚的床边,看着小家伙呼吸渐渐平稳,脸色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血色,悬了一夜的心才落了地。她握着林砚冰凉的小手,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萧玦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陈军医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王爷,小少爷体内的附子毒,至少有三年了。而且那毒的配比,和当年您在军营里,被人下在茶里的毒,出自同一人之手。”
萧玦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节瞬间泛白。 他猜的没错。当年给他下毒、设计他遇袭断腿的人,和害死苏婉、给这对姐弟下毒的人,果然是同一个——当朝宁王,他的亲皇叔,也是如今朝堂上势力最大、野心最盛的人。
林晚的生母苏婉,是当年太医院院判的独女,手里握着宁王当年构陷太子、谋逆篡位的关键证据。
五年前苏婉“意外”病逝,就是宁王下的手。王氏,不过是宁王安插在侍郎府的一颗棋子罢了。 他本来只是顺着线索查到侍郎府,想看看苏婉的女儿手里有没有留下证据,却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不一样的女子。
林晓满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对着萧玦躬身行礼:“王爷,今日多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弟弟他…这份恩情,我林晚记下了,以后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萧玦看着她,淡淡开口:“你不用谢我。我帮你,也不是白帮的。我问你,你生母苏婉去世前,有没有给你留下过什么东西?比如信件、玉佩、或者别的信物?”
林晓满一愣。 原主的记忆里,生母去世时她才十岁,被王氏关了起来,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只记得生母临终前,偷偷塞给她一个小小的桃木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