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杭婉清怔怔地看着掌心的平安符，发现边上一角还带了点滴血迹。

她的心口隐隐发闷。

正是他这时不时显露出赤诚真心，如锁链一般将自己束缚在后宫之中。

萧天玹拍了拍她的手，拉着她躺下：“陪我睡会儿。”

杭婉清看着他的睡颜，心口一阵阵发涩。

她已经许久未和萧天玹同榻而眠了，不知不觉竟也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杭婉清是被外面嘈杂的声响吵醒的。

她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萧天玹，起身出门去。

一出殿门，就见后宫几位妃嫔正将莫秋瑶围在中间欺负。

见到杭婉清，莫秋瑶红着眼上前来：“皇后，我只是想来看望陛下……”

杭婉清被噪杂的声音吵得头疼，语气冷冽。

“你们影响陛下休憩，必将重罚！”

众妃嫔瞬间噤声，跪了一地。

这时，屋内传来萧天玹的声音：“外面在吵什么？”

莫秋瑶闻言眼眸一亮，迅速起身朝主殿奔去：“萧天玹，你醒了！”

杭婉清回头，就见莫秋瑶埋首在萧天玹怀中。

而萧天玹纵容地回抱她。

杭婉清没再往里进，俯身告退：“有瑶妃照顾着陛下，臣妾就先告退了。”

萧天玹颔首，没有挽留。

可她往外走了没多远，莫秋瑶却追了出来。

“皇后，等一下！”

杭婉清驻足看过去，莫秋瑶欲言又止。

她只能屏退下人，这才问：“瑶妃，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莫秋瑶望向杭婉清身后的养心殿，眼里是浓切的眷念。

“皇后，你也知道我穿越而来，本是为观测历史，观测结束是该离开的。可在萧天玹这次替我挡剑后，我想我可能走不了了。”

莫秋瑶眼底情愫浓烈，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杭婉清听出了她想留下的意愿，可她还是拧眉劝：“深宫苦楚，你别被一时情感冲昏头脑。”

闻言，莫秋瑶转过头，执拗地看着杭婉清。

“那是因为你和天玹之间没有爱，你们虽然是帝后，却更像君臣，所以你不懂，他愿意为我舍命、我愿意为他留在古代的真爱！”

杭婉清心头一颤，看着莫秋瑶，像是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她也是这样，眼里只有萧天玹，觉得爱能抵万难，觉得困在宫里也值得。

可十年过去，其中苦闷怅然，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一瞬，杭婉清哑口无言。

而莫秋瑶定定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

“我想你应该也不想按史料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不如你我做个交易？”

“你乘时光机回你想要的未来，我替你留在古代同萧天玹相伴白头，如何？”

杭婉清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猛烈地跳动起来。

自己确实是想回到现代，可她不想占据别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