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我是身穿来的古代，若我尸骨无存，会不会也有一种可能，是我穿回了现代？”

这话让屋里安静下来。

萧天玹冷讽出声：“看来皇后是真的很想回去，秋瑶，你跟她说说吧。”

莫秋瑶看过来，眉头拧起来，透着不悦。

“皇后娘娘，抱歉，我的时光机只能承载一个人，我是来观测历史的，时间到了我就会离开，没法带您回去。”

杭婉清心里的期望一瞬落了空。

得到答案，她也就识趣告退：“陛下，臣妾先回宫了。”

踏出御书房，杭婉清隐约听见里面传来萧天玹低声哄人的语调。

她没回头，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华贵却寂寥的坤宁宫。

杭婉清回到坤宁宫后，在桌前坐了许久后，她屏退下人，拧开了位于书架后的密室门。

这门背后，是萧天玹耗费巨资，用古代技术打造的、他们现代时的家。

密室墙上的南海夜明珠，能让这里日夜通明，照亮满室温馨。

还有绸缎软锦制成的沙发、木制茶几、琉璃盏杯。

她与他最恩爱的那两年，两人会坐在沙发上，用琉璃盏喝果汁，萧天玹还曾计划要派人出海找咖啡豆，给她做冰美式。

这里一切看起来都跟现代别无二致。

可再像，也不是真正的现代。

杭婉清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离开。

或许，是自己不该再残存回到现代的幻想了。

之后的日子，杭婉清照旧做着她的端庄皇后。

而萧天玹对莫秋瑶的宠爱，更胜一筹。

他不仅带着莫秋瑶上朝，更是连一年一度的浴佛节，都要杭婉清称病休息，让莫秋瑶替她主持。

萧天玹负手站在坤宁宫中，语气不容置喙。

“秋瑶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她很想亲自体验一下，你就如了她的愿吧。”

杭婉清自是没有任何意见。

“好。”

得到回复，萧天玹便又迫不及待离开，再次去了莫秋瑶那边。

从他来，到他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身旁宫女替杭婉清委屈：“陛下来了又走，这让旁人如何看您？”

杭婉清态度平静：“无妨的。”

她和萧天玹早已无话可说，他留下自己反倒不自在。

日子很快到了浴佛节这天。

即便是身处深宫，杭婉清依旧听见了宫门前万人朝拜，高呼万岁的声音。

不多时，杭婉清的贴身宫女从外走进来，替她倒上一盏热茶。

“娘娘，外头的百姓将瑶妃认成了您，说帝后般配、恩爱至极，可那些赞誉，明明都该是您的。”

杭婉清端起茶杯轻抿，声音淡淡：“对百姓来说，谁站在皇帝身边，谁就是皇后，只要海清河晏、百姓安宁，一切都好，这些话往后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