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区别？

我沉思着，突然想起刚才在酒吧门口看到的那个女鬼。她跟着那个黄毛，显然是有原因的。鬼魂不会无缘无故跟着活人，除非......

除非有仇。

或者有未了的心愿。

如果我能看见鬼魂，能和他们沟通，甚至能“处理”他们......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形。

也许，我可以靠这个赚钱。

帮助那些被鬼魂困扰的人，收取报酬。

就像电影里的驱魔人那样。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加速。我坐直身体，开始在脑中构思计划。首先，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客户相信的身份。其次，我需要一些案例，一些成功的案例来打响名气。最后，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作为据点。

但这都需要启动资金。

而我全部的财产，只剩下七十三块五毛。

我叹了口气，重新靠回墙上。

路要一步一步走。明天先想办法弄点吃的，再找个能洗澡的地方。这副样子，别说客户了，连街边的流浪狗都嫌弃。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

三天的高烧，刚才的惊吓，再加上体力的严重透支，让我再也支撑不住。我蜷缩在墙角，沉沉睡去。

在梦里，我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唐国富的脸在黑暗中浮现，笑得狰狞。

“世卿啊，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然后是一把刀，闪着寒光，朝我的眼睛刺来。

我想躲，但身体动不了。

我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

我惊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木板缝隙里透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坐起来，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从噩梦中回过神来。

这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眼睛还在眼眶里。然后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比昨晚好多了。

我走到窗边，从木板缝隙往外看。

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早点摊冒着热气，上班族行色匆匆，学生背着书包打打闹闹。普通人的生活，平凡而真实。

我曾是他们中的一员。

现在，我是躲在废墟里的老鼠。

但不会太久了。

我转身离开窗户，开始整理自己。我把破棉袄脱下来，用力拍打，灰尘扬起，呛得我直咳嗽。我又用手掬起地上的积水——昨晚漏进来的雨水——简单洗了把脸，搓掉手上最明显的污垢。

然后我掏出最后一点钱，数了数。

七十三块五毛。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小心翼翼把钱收好，爬出窗户，回到了街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的新生，也开始了。

虽然前路迷茫，虽然危机四伏，但我已经有了方向。

我要活下去。

我要变强。

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而第一步，就从赚到第一笔钱开始。

我走在晨光里，虽然衣衫褴褛，虽然形容憔悴，但我的背挺得很直。

因为我能看见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这个世界在我眼里，将再无秘密。

包括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活人看不见的东西。

第二章 第一单生意，我超度了缠着美艳少妇的色鬼

我在街边公共厕所的水龙头下洗了把脸。

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让我打了个寒颤，但脑子清醒了不少。镜子里的自己依然狼狈不堪，但至少脸洗干净了，能看出原本的轮廓——瘦削，但线条硬朗，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如果养胖点，收拾收拾，应该不算难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三年没笑过了，脸部肌肉都有些陌生了。

走出厕所，我在早点摊买了一个馒头，一杯豆浆，花了三块钱。蹲在路边吃完，胃里有了食物，感觉踏实多了。接下来，我需要找一个“客户”。

但怎么找？

总不能举个牌子，上面写“专业驱鬼，价格面议”吧。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观察着街上的行人。现在是早上八点多，上班高峰期，到处都是匆匆忙忙的身影。我试着集中注意力，想看能不能再看见鬼魂。

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生。

但当我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我看见了一个。

那是个老太太，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