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之后,无论打多少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很明显,沈意喏把他拉黑了。
陆烬辞摔了手机,看旁边人的手机,抢过来继续打,还是一样的提示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爆出青筋。
被抢手机的林浩一看陆烬辞又要摔手机,连忙劝说:“辞哥,你冷静点,这或许是沈意喏的小把戏呢。”
话音刚落,陆烬辞看了他一眼。
林皓被他猩红的眼睛看得心头一抖,一边从他手里拿回手机、一边硬着头皮分析道。
“沈意喏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辞哥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之前管你管惯了,即便学乖了,一些骨子里的傲气还是在的。
“这突然被你赶了出来,心里难免有些气在,短时间内也做不到哭着求你让她回家,可不得使一些小手段,让你接她回家吗?”
其他人也被这骇人的低气压压制得喘不过气,纷纷附和着。
“是啊,沈意喏这种人怎么舍得离婚呢,她好不容易得到你奶奶的赏识,帮忙管你,过上了这种上流阶层的生活。”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些年你再怎么混,她还不是为了利益钱财死死扒着你不放吗,连被你送去贤妻培训班,回来后都没想过离开你。”
“要不哄哄吧,这女人稍微哄一下,再给点小甜头,就跟条狗似的舔上来了。”
一句又一句的声音,让陆烬辞耳边刺着耳膜的轰鸣声渐渐减弱。
他的思绪渐渐清明了一些。
是啊,沈意喏那种为了钱,为了利益可以忍受一切的人,怎么会舍得离开?
怎么会舍得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不会舍得的。
许久,陆烬辞才沙哑地出声:“让人把沈意喏给我带回来。”
有人立马接话“是”,还有一些人,也主动请缨地说去帮忙。
一群人纷纷作鸟兽散去。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陆烬辞和他两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宋晋年和季修白。
陆烬辞坐在沙发上,指骨摩挲着手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然后又翻开看了看。
里面有一张沈意喏的照片,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他忽然开口问道。
“这离婚证是真的吗?”
他是真的不知道。
当初沈意喏的结婚证,他看都没看一眼就撕了。
不仅撕了,他还很凶地掐着沈意喏的脖子说:“一个破本子就想用夫妻关系,拴住我,沈意喏你再敢叫我一声老公试试,我他妈的弄死你。”
沈意喏被他掐得脸色涨红,好看的杏眼里渐渐起水雾。
他莫名地怔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懈了。
还没等他放手,沈意喏忽然一把推开了他。
她精致小脸惨白,额头沁出了薄汗,小口小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