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想把房子的主人赶出去。
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建强脸色铁青,强行狡辩:“你胡说八道什么!房本明明在我这里!”
“是吗?”我冷冷地反问,“在你那里的,是伪造的吧?”
“真的那本,早就被我爸收起来了。”
这个秘密,我藏了十年。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表情,觉得无比痛快。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十年的屈辱,十年的虐待,不是收回一栋房子就能抵消的。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舅舅,十年前,我家老宅拆迁,分了三套房,还有一百二十万拆迁款。”
“我妈当时精神恍惚,是你代为办理的。”
“你说钱和房子都存着,等我成年了就给我。”
“现在,我成年了。”
“钱呢?”
“房子呢?”
王建强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刘芬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王伟更是直接把头埋了下去,假装玩手机。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不说话了?”
“那笔钱,是不是给你儿子王伟,在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
“那三套房,是不是早就被你们卖了,钱也被你们拿去投资了?”
王建强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血口喷人!我们辛辛苦苦养你十年,你就是这么污蔑我们的?”
“污蔑?”
我缓缓掏出我的手机,那是一台很旧的智能机,屏幕上还有裂痕。
我当着他们的面,解锁屏幕,然后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一个严肃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你好,这里是市纪委举报中心。”
我开了免提。
那个声音在小小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清晰。
王建强、刘芬、王伟三人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对着手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好,我要举报。”
“第一,举报原街道办主任王建强,在十年前,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我名下的拆迁补偿款,共计一百二十万元,以及三套安置房。”
“第二,我要举报。”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堆着的那些无牌化妆品纸箱上。
“举报王建强、刘芬夫妇,在他们家车库里,设有一处制假窝点,长期生产、销售三无伪劣化妆品,涉案金额巨大。”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三人的心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话那头,纪委工作人员快速记录的声音。
挂掉电话。
我看着面前如同石化一般的三人,露出了这十年来,最灿烂、最真诚的笑容。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谁该滚出去了吗?”
02
我的话音刚落。
刘芬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
“你这个白眼狼!小畜生!”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手机。
“你敢举报我们!我打死你!”
我早有防备,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她。
她扑了个空,收势不住,一头撞在了墙上。
“哎哟!”
她捂着头,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没天理了啊!我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外甥女,现在要反过来害我们啊!”
“大家快来看啊,省状元要逼死自己的亲舅妈了啊!”
王伟也回过神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周念!你他妈有病吧!我们家哪里有制假窝点?你别胡说八道!”
王建强到底是当过干部的,虽然脸色惨白,但还算镇定。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周念,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说的那些,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是诽谤!我可以告你!”
证据?
我笑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拿起我的旧书包,从里面掏出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更旧的,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老人机。
但这十年,它录下了我想要的一切。
我按下播放键。
一段对话,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是王建强和刘芬的声音。
时间,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
他们以为我睡着了。
“……那笔钱真的没问题吗?周念那丫头要是长大了问起来怎么办?”这是刘芬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