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陆医生！”艾米丽一进门就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腻。陆一鹏赶紧往后仰，压低声音：“你老公在外面。”“我知道，”艾米丽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所以呢？”陆一鹏看着她。她今天穿着碎花连衣裙，腰上系着围裙，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松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呼吸有点急。“你别乱来。”他说。艾米丽笑了，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我没乱来，”她声音低低的，“我认真来。”陆一鹏抓住她手。“艾米丽。”“嗯？”“你老公在客厅。”“他又听不见，”艾米丽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根上，“你怕什么？”陆一鹏没说话。艾米丽手挣开他的，继续往下滑，滑到那儿，停住，轻轻握住。陆一鹏腹部一紧。“你看，”艾米丽在他耳边笑，“你也想的。”陆一鹏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手上动作很轻，很慢。“艾米丽姐，”他声音有点哑，“你这样……”“我哪样？”艾米丽手紧了紧，“你说，我哪样？”陆一鹏深吸一口气。客厅里传来约翰的声音，隔着门，有点远。“陆医生！你们华国男人是不是都特别喜欢下厨啊？”陆一鹏顿了一下，提高声音：“也不是，分人。”“那你肯定是喜欢的那一类，”约翰在客厅哈哈笑，“好好学，我老婆手艺特别好！”“好！”艾米丽听着两人对话，笑得肩膀直抖。“你看，”她小声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陆一鹏看着她。她笑着，手上没停，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得意，带着点疯狂。“你胆子真大。”他说。“不大能吃到你吗？”艾米丽踮起脚，又亲了他一下，“我老公在家，你在厨房偷他老婆，是不是特别刺激？”陆一鹏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艾米丽今天穿着裙子，薄的，软的，腰被围裙带子勒出一道痕。她手还在那儿，动来动去，弄得他有点忍不住。“转过去。”他说。艾米丽眼睛亮了。她乖乖转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陆一鹏把围裙掀起来，裙子撩上去。白的，软的，腰细，胯宽。他往前一步。就在这时，客厅里又传来约翰的声音。“陆医生！你们中医把脉，真的能看出所有病吗？”陆一鹏动作顿了顿，提高声音：“大部分能看出来。”“那你看我老婆身体怎么样？”艾米丽捂着嘴笑，肩膀直抖。陆一鹏看了她一眼，继续回答：“挺好的，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虚，调理调理就好。”“那就好那就好，”约翰说，“你们忙，我不打扰了。”陆一鹏“嗯”了一声。然后他往前。艾米丽咬着嘴唇，没出声。厨房里只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响，还有油烟机嗡嗡的声音。过了几分钟，艾米丽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客厅里传来约翰的声音：“怎么了？”艾米丽吓了一跳，赶紧说：“没……没什么，突然跑出来一只蟑螂，吓我一跳。”约翰笑了：“你胆子还是这么小。”艾米丽没说话，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陆一鹏差点笑出来。蟑螂？艾米丽胆子还小吗？老公在家还敢在厨房偷人，这叫胆子小？他加快了速度。艾米丽手撑着料理台，指节发白，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往外跑。又一声。“又怎么了？”约翰问。“油炸到脸上了，”艾米丽声音发飘，“没事，马上好。”陆一鹏忍不住想笑。油炸到脸上？约翰这个憨憨，自己老婆在厨房偷人，他坐在客厅看电视，居然一点都没察觉。他低头看着艾米丽。她脸通红，额头有汗，咬着嘴唇，眼睛半闭着，表情又难受又舒服。“你慢点……”她小声说，声音飘得厉害。陆一鹏没慢。十几分钟后，艾米丽整个人软在料理台上，喘着气，脸上红得发烫。陆一鹏退后一步，整理好衣服。艾米丽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直，把裙子放下，整理好围裙。她回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带着笑。“陆医生，”她声音软软的，“你真行。”陆一鹏靠在冰箱上，看着她。“你也不赖。”艾米丽笑了，拿起锅铲，开始翻炒锅里的菜。“你快出去吧，”她说，“别让他怀疑。”陆一鹏站着没动。“你先缓过来我再出去。”艾米丽愣了一下，笑了。“行，你等我缓两分钟。”她炒着菜，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眼睛弯弯的。两分钟后，厨房门被推开了。约翰探进头来。“怎么样？学得如何？”陆一鹏站在料理台边上，看着艾米丽炒菜，一脸认真。艾米丽回头，笑着对约翰说：“陆医生学得快，一看就会。”约翰走进来，看了看锅里，又看了看两人。“我老婆手艺好吧？”陆一鹏点头：“好，非常好。”约翰嘿嘿笑着，拍拍他肩膀。“那你慢慢学，我老婆的技术，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陆一鹏强忍着笑，点点头。“说得对，这技术，得慢慢体会。”约翰没听出什么，乐呵呵地出去了。艾米丽等门关上，回头瞪了陆一鹏一眼，但眼睛里全是笑。“你刚才那句话，”她压低声音，“内涵什么？”陆一鹏一脸无辜：“没什么啊，说你做菜技术好。”艾米丽哼了一声，转回去炒菜，但嘴角弯着。十分钟后，菜上桌。一大盘蒜蓉粉丝蒸龙虾，一大盘清蒸石斑鱼，一大碗海鲜汤，还有几个小菜。约翰开了瓶白葡萄酒，给每人倒了一杯。“来，陆医生，谢谢你照顾我老婆，我敬你一杯。”陆一鹏端起杯，和他碰了碰。索菲亚终于下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走到餐桌边。“爸，你回来了？”约翰笑着拉她坐下：“回来了，给你带礼物了。”索菲亚眼睛亮了：“什么礼物？”“吃完饭给你。”索菲亚撇撇嘴，开始吃菜。四个人吃着喝着，气氛还算融洽。约翰话多，问陆一鹏华国的事，问中医的事，问洛杉矶的生活。陆一鹏能答就答，不能答就瞎编。艾米丽不怎么说话，但一直给陆一鹏夹菜，脚在桌底下也不老实，时不时碰碰他小腿。索菲亚埋头吃，偶尔抬头看陆一鹏一眼，眼神有点复杂。约翰喝了酒，话更多了。“陆医生，你以后多来，我老婆一个人在家，有你照顾她，我在纽约也放心。”陆一鹏点点头：“应该的。”艾米丽在旁边笑，端起酒杯。“来，陆医生，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让我……重新焕发青春的活力。”她说完，看了陆一鹏一眼，眼睛里带着笑。陆一鹏差点呛着。约翰在旁边拍手：“说得好！老婆，你这词用得真好——焕发青春的活力！”艾米丽笑着，把酒喝了。陆一鹏也喝了。索菲亚抬头，看看她妈，又看看陆一鹏，眨眨眼，继续埋头吃。约翰又给陆一鹏倒酒。“陆医生，你在我家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陆一鹏看了艾米丽一眼。艾米丽正在吃菜，嘴角弯着。“谢谢约翰，”陆一鹏端起杯，“那我就不客气了。”约翰哈哈笑：“不客气就对了！”他仰头喝酒，没看见艾米丽在桌底下，脚已经勾到陆一鹏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