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云岁晚立刻道歉认错,“家主,我真的是来为小少爷拿玩具的。”说着,云岁晚直起腰,将玩具往澹台昇的面前送去。他伸手拿过毛绒兔子,的确是儿子喜欢的玩具。不过……这种处心积虑接近自己的女人,他不是第一次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见。“呵……”男人轻哼一声,起身。旋即房间亮了起来。刺眼的光线让云岁晚睁不开眼。她下意识抬起手挡住头顶的灯光,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男人严厉的声音,“来人。”话音落下不到三秒,守在外面的保安便冲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苏玫。苏玫一见云岁晚跪在地上,顿时心生不满。难道她这次又看走眼了?一个姜茜妄图勾引澹台昇,还没做出什么就暴露了。但看在对方是姜家的小姐,只是赶出去而已。但云岁晚没有任何的背景。“家主,是我用人不当,我这就赶她离开!”苏玫说着就给保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云岁晚弄走。“慢着。”澹台昇突然打断。苏玫一惊,立刻看向澹台昇,“家主,您还有什么吩咐?”“抬起头。”这话,是他对云岁晚说的。云岁晚赶紧抬头,甚至顾不上去擦脸上的泪水。她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得不行,仿佛高原上一朵凌风飘摇的雪莲花。澹台昇盯着她,狭眸,眼神更变得有些诡谲莫测。就在众人都在猜测澹台昇会不会把她赶走时,男人轻飘飘道,“家法。”“这……”苏玫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澹台昇已经不爽了。不得已,她只好让人把云岁晚弄去刑房。澹台家主宅地下室有一间刑房。与澹台家签了合同后,薪资待遇都是最好的,但有一点,一旦犯错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离开澹台家,但出去后的生死与澹台家无关。另外一个就是,接受家法,继续留在澹台家。面对这样的选择,云岁晚当然会选择后者。好不容易混进来的,她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刑房内,苏玫拿起惩戒的工具。“谁给你的胆子,你连家主的房间都敢进去!”苏玫话音未落,便给她动了家法。几下后,血肉模糊。“云岁晚,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埋到后山去!”说着,苏玫又打了一下。也不知道苏玫打了多少下,疼得云岁晚差一点昏死过去。但临走前,苏玫还是提醒她,“给我处理好伤口,别耽误小少爷饮食。”“是……”云岁晚被放了下来,但整个人差点只出气,没进气。好在,没被赶出去。她花了些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疼。好疼!可身体再疼,也比不上女儿的惨死。适时,手机响了起来。这么晚还有谁能给她打电话?云岁晚摸着手机接通了电话,那头赫然传来了养母的声音。“晚晚,你到底去哪了?这段时间你怎么不接妈妈电话啊?你知不知道妈妈讲有多担心你啊。”电话里,养母字字句句都透着担心,但云岁晚很清楚,这不过是她有事求她的前兆。一年前,她也是这样。软言细语诓骗她,只说陪养父去参加个酒局,谁曾想他们会把自己给卖了。云岁晚握紧了手机,咬牙切齿道,“我在哪跟你有关系吗?”“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好歹我也养了你那么多年。”“那晚,我已经还了。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以后我的死活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云岁晚情绪有些激动,一动,后背的伤口就疼得厉害。今晚这一出,她不确定自己到底算不算无功而返。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至少没有跟姜茜一样被赶出,那就证明她还有机会再接近澹台昇。如果这张脸真的有用的话……想到这里,云岁晚果断挂了电话。她站起身,费劲脱下衣服。鲜血凝固,衣料与皮肉粘连,光是脱下就让她疼得直掉眼泪。没关系,没关系的,只要能为女儿报仇,这点痛不算什么。云岁晚没有处理伤口,简单清洗后便侧睡在床上。第二天一早,她忍着疼痛起床去给小少爷喂奶。没想到刚进门就撞见澹台昇在里面。他抱着孩子,手里还拿着昨晚的那只毛绒玩具。“家主!”云岁晚一见到他,立刻低下头。“……进来。”云岁晚走进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没处理的缘故,她身体有些热,头也晕晕的。怕不是发烧了。她摇了摇头,强作精神,转身关上门。从澹台昇的手里抱走孩子后,她当着澹台昇的面解开衣襟。不似前几日的扭捏,她这次光明正大的。白皙的肤色像是染上一层柔光,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睛。澹台昇就这么看着她,眼波沉静,瞧不出半点的情绪。云岁晚坐在凳子上,翘着腿,以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抱着孩子。“怪我责罚你了?”寒彻入骨的声音传来。云岁晚微微侧身,精致的脸颊越看越让人着迷。澹台昇觉得喉咙有些紧。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尤其是看着他怀中的小家伙吃得正开心。“怎么不说话?”澹台昇有些不悦。“我不过是来澹台家打工的,有什么资格跟主人甩脸色。是我的错,昨晚不该擅自进入家主的房间,受些责罚也是应该的。”云岁晚说着缓缓抬起头来,不似先前那种卑微的神情,这一次她特别坦然,淡定。只是这双眼睛里藏着一股劲儿。澹台昇眯了眯眼睛,“月薪多少?”“三万。”“五万。”澹台昇以钱补偿。云岁晚就笑了。适时小少爷喝饱了,她站起身,拍嗝结束后,便准备把孩子放下休息。只是刚走没几步她眼前突然一片昏沉,下一秒她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澹台昇怀里扎了进去。昏迷前,男人的大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肢。软。还特别细。这种触感,澹台昇以前从未触碰过。除却有了澹台熙的那一晚,他已经十几年没有这么亢奋过了!澹台昇低头,一双冷眸死死的盯着怀中已然昏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