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裂开了一条缝!”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05
我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你们在干什么!”
李伟和方萍被我吓了一跳。
方萍下意识地想把金蛋藏到身后。
可已经晚了。
我冲到他们床边,一把夺过金蛋。
借着油灯的光,我看得清清楚楚。
蛋壳上,果然又多了一道新的裂纹。
和原来那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十字。
而且,那股蛇的腥气,比之前浓烈了十倍。
熏得我直犯恶心。
“我说了!这东西不干净!你们为什么不听!”
我气得浑身发抖,举起金蛋,就想往地上砸。
“爸!不要!”
李伟扑了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
“你疯了!这可是金子!”
方萍也尖叫起来。
“杀千刀的!你想断了我们家的财路啊!”
她上来就想抢我手里的金蛋。
我们三个人,在小屋里撕扯成了一团。
刘梅也被惊醒了,在里屋不停地咳嗽,喊我的名字。
“都给我住手!”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甩,把李伟和方萍都甩开了。
我死死攥着金蛋,眼睛血红。
“从今天起,这东西我来保管!谁也别想再碰它一下!”
李伟和方萍看着我凶狠的样子,都不敢再上前。
我拿着金蛋,回了自己屋,把门从里面插上。
我听见方萍在外面咒骂,李伟在叹气。
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心里的金蛋,烫得吓人。
我把它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
那十字形的裂纹,像是一个不祥的符咒。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蛋,很快就要破了。
里面的东西,就要出来了。
我吓得不敢睡,就那么睁着眼睛,守着它,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是老头说的第二天。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李伟和方萍不跟我说话,吃饭的时候,碗摔得震天响。
我没理他们。
我所有的心神,都在这枚蛋上。
我把它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揣在怀里。
我走到哪,就带到哪。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我怀里,似乎在微微地跳动。
像是有颗心脏在里面。
这种感觉让我毛骨悚然。
到了晚上,我把金蛋放在枕头边,和衣而睡。
我不敢睡得太沉。
可一天的担惊受怕,让我疲惫到了极点。
后半夜,我还是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片田地。
那条碗口粗的青蛇,又从地里钻了出来。
它昂着头,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看着我。
它又开口说话了。
可这一次,它说的不是“大哥”。
它说:“爹。”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梦中惊醒。
我一身的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我下意识地去摸枕头边的金蛋。
摸了个空。
蛋不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亮了油灯。
床上没有。
地上没有。
我把整个屋子都翻遍了,都没有!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是李伟他们偷走了?
我冲出屋子,一脚踹开他们的房门。
“把蛋交出来!”
李伟和方萍被我惊醒,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爸,你发什么疯?”
“我问你们,是不是你们把蛋偷走了!”
方萍撇了撇嘴。
“什么蛋?不是你宝贝似的收着吗?我们哪敢碰。”
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可不是他们,蛋能去哪?
它难道还会自己长腿跑了?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里。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睡在里屋的刘梅。
我冲进里屋,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刘梅被我吓醒,惊恐地看着我。
“富贵,你......”
她的话没说完,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她的枕头边,安安静静地躺着那枚金蛋。
蛋壳上的十字裂纹,已经豁开了一个小口。
一股浓郁的腥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而刘梅的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她甚至撑着身子,自己坐了起来。
“富셔,我感觉......身上好有劲。”
她看着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的病,好像好了。”
李伟和方萍都看傻了。
“妈!你真的好了?”
他们冲过来,围着刘梅,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