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晚,纪傅砚突然向我坦白出轨,并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婚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会给我补偿,要么立刻离婚。相恋七年,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婚后他真的开始实行“买断制婚姻”。接二连三出轨时,他用钱买断我的崩溃、嚎啕。我被气到流产时,他用钱买断孩子的性命。就连妈妈重病住院,被他的新欢发他们的床照气进手术室时。他也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一个亿,买断你妈妈被伤害的心。”“不够的话,我加价。”我没回答,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天一夜。医生宣布妈妈死讯那刻,我拨通纪傅砚的电话。“我要十个亿。”这一次,他买断的不再是其他。而是我对他的最后一丝爱意。
结婚当晚,纪傅砚突然向我坦白出轨,并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婚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会给我补偿,要么立刻离婚。
相恋七年,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直到婚后他真的开始实行“买断制婚姻”。
接二连三出轨时,他用钱买断我的崩溃、嚎啕。
我被气到流产时,他用钱买断孩子的性命。
就连妈妈重病住院,被他的新欢发他们的床照气进手术室时。
他也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
“一个亿,买断你妈妈被伤害的心。”
“不够的话,我加价。”
我没回答,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天一夜。
医生宣布妈妈死讯那刻,我拨通纪傅砚的电话。
“我要十个亿。”
这一次,他买断的不再是其他。
而是我对他的最后一丝爱意。
电话里沉默片刻,传来若有若无女人的喘息。
随后,是纪傅砚走到僻静处,肆无忌惮的讥诮声。
“五个亿?”
“向萧雨,是我这三年对你太大方了,让你觉得自己有资格狮子大开口吗?”
“别说你妈妈只是受到了一点刺激,就算她真的死了,也不值十个亿,懂吗!”
不值吗?
可我觉得就算再来十个亿,也买断不了妈妈的一条命。
更何况,现在妈妈真的死了。
纪傅砚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刺耳的电流声贯穿耳膜,直达心底。
我转过身,走进太平间,看着盖在白布下,一动不动的妈妈。
寒意袭来,我俯身抱住妈妈冰凉的身躯。
耳畔响起的不再是妈妈隐隐切切的关心,而是医生惋惜的哀叹。
“如果不是这次打击过大导致的心脏病突发,患者很快就能进行手术,身体痊愈。”
“可惜了,真的是太突然了……”是啊。
真的太突然了。
明明三天前,我还依偎在妈妈的怀中撒娇。
向她发誓,等她出院,我就和纪傅砚离婚,彻底了断。
没想到,比放下来得更快的是,妈妈的死讯。
妈妈进手术室时,纪傅砚将许青护在身后。
“青青又不是故意的,是你妈妈自己身体不好,经不住打击。”
“向萧雨,闹来闹去,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一个亿,够不够!”
男人狠绝的声音在脑中横冲直撞,将我的心用力撕成两半。
我颤抖着抱住妈妈冰冷的尸体,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崩塌,接二连三砸在妈妈的眼窝上,形成一弯绝望的湖泊。
“妈妈……我知道错了……你醒来好不好……”“我不爱纪傅砚了……我和他离婚……我们回家,回家……”哭到最后,我跪在地上,难受到呕吐。
医生怕我情绪过激,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
清醒过来,我心如死灰,再次拨通纪傅砚的电话。
一接通,男人势在必得的声音传来。
“想清楚价钱了?”
“嗯,想清楚了,就一个亿。”
一个亿。
买断我为纪傅砚悸动了十年的心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