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切都像排演过的那样完美。

敬酒环节，林薇带着我们一桌桌介绍：“这是王局长，这是刘总，这是赵阿姨，她家是做进出口的……”

每个人都夸我漂亮，说李子航好福气。

我也笑着，酒杯一次次举起，一次次沾唇。

没人知道，这场光鲜的婚礼下，埋着怎样一份冰冷的协议。

也没人知道，新娘心里那簇曾熊熊燃烧的火，已经快熄灭了。

蜜月去了马尔代夫。

碧海蓝天，水清沙白。

李子航对我极尽温柔，拍照、潜水、烛光晚餐，朋友圈发了一条又一条。

评论里全是羡慕和祝福。

只有我知道，这些温柔底下，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第七天晚上，我们在沙滩散步。

他突然说：“晚晚，我妈那天……确实做得有点过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海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停下脚步，看着远处海平面上最后一抹余晖。

“子航，”我问，“如果那天我真的不签，你会怎么办？”

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我……我会劝你的，”他斟酌着词句，“但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她认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我觉得，其实签了也好，省得以后……”

“省得以后我图你家的钱？”我替他说完。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