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罢休”，只有“征服”。

一次不行就两次，甚至不惜拿自己的生命健康做赌注。

见我不说话，妈妈老泪纵横。

“浩然，就当妈求你了，他是你亲爸，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妈妈发誓，等你爸康复了，我们就是去卖血也给你把钱还上，好不好？求你了！”

说着她屈膝就要给我下跪，被老婆眼疾手快地拦住。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唾弃的表情。

他们不了解前因后果，只看到一个病重的父亲，一个冷漠的儿子和一个无助的母亲。

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有的人甚至还拿出手机来录视频。

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能眼看着他死在我跟前不管吗？

在这场看不到尽头的对峙里，我又一次输了。

老爸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五天，最后出院结算花了六万多，全是我出的。

回家那天，小姨提着果篮来看他。

听说这次住院花了六万多，他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流感要花这么多钱，哥，明年咱还是乖乖交医疗保险吧，能报销不少钱呢，孩子们赚钱不容易，咱得给他们省着点儿。”

老爸扬起下巴：“明年我更不交了，今年我得甲流已经有了抗体，明年肯定不会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