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说自己求的是姻缘签。

我不解挑眉，“你和陆珊感情那么好，求姻缘签做什么？”

他显然听到了方才我讲给阿静的一切，眼底泛红。

哑着嗓子，却答非所问。

“当年我不知道你间歇性瘫痪，以为你在装可怜……”

我平静地打断他，“所以呢？”

沈斯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是啊，所以呢。

就算我在装，他便可以纵容陆珊剥走我最后的衣物，让我在零下三度的寒冬里衣不蔽体吗？

就像破镜难重圆，伤害也永远不能抹平。

阿静将签纸狠狠摔在他脸上。

“你不配和阿窈说话！”

沈斯越任由那张纸飘落，“住持说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了。”

我垂下眼睫，“那是你的事。”

“窈窈，我……”

“沈先生。”

我抬眼看他，客气疏离，“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紧紧盯着我，“你不恨我？”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

“恨过，但现在不恨了，恨一个人太累，而且……”

我笑了笑，“你不值得。”

沈斯越脸色一白，眼底掠过痛楚

五年了，没想到我的话还能在他心里掀起波澜。

手机铃声打破寂静，还是陆珊。

他没接。

铃声响了三次，第四次，他终于接起。

“斯越，怎么才接电话？明天产检，你能回来陪我吗？”

沈斯越又看了我一眼，我拉着阿静走了。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回应。

原来，陆珊怀孕了。

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何必过来找我，又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阿窈，干嘛拉我走？”

阿静还在嘟囔，“我还没抽他解气呢！”

我笑了笑，“你以前就想抽他。”

阿静瞪大眼，“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得知沈斯越出轨时，阿静反应比我还大。

她找到正在约会的两人，龇牙咧嘴地就冲了上去，却被沈斯越拦住。

陆珊毫发无伤，但沈斯越仍以故意伤害罪将阿静告上法庭。

阿静是为我出头，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坐牢。

只能去求他。

从前家里的密码是我生日，我猜，现在是陆珊的生日。

果然，门开了。

卧室里传来暧昧的声音，我僵在原地。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转身离开。

可陆珊却说，我只要跪到她高兴，她就劝沈斯越放过阿静。

我没有选择。

就那么跪在门外，听着他们缠绵整夜。

陆珊每一声放荡的呻吟，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第二天，膝盖已经失去知觉。

他开门时，才想起我的存在。

“世上没人能欺负姗姗，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不会放过。”

沈斯越说到做到，阿静被放了出来。

后面，他也再没有留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