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我好怕……”
我循着本能钻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却被阮棠的声音惊醒:“清然姐,你女儿!”
我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清醒过来。
推开江淮从阮棠手里抢回了念念。
她没事。
可阮棠脸上怨毒的神情,和当年拉着我去流产时,一模一样。
阮棠假装关心地搀扶着我。
指甲却狠狠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淬着毒:“你是不是想那个贱种死。”
她身上的香水味漫进鼻子里。
曾经那些濒死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里。
当初阮棠对江淮一见钟情。
可我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收买。
于是,无尽的骚扰和恐吓接踵而至。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一个漆黑的巷子里。
我的衣服被撕得粉碎,冰冷的刀刃贴着我的脸颊。
我拼了命,抓起手边的空酒瓶,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那些人头上,才浑身是血地逃了出来。
可我脱困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报警,也不是给江淮打电话。
而是开了间钟点房,洗干净血迹,处理好伤痕。
这才敢回家。
只因为,阮棠是江淮公司最大投资人的女儿。
我百分百确定,江淮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为我出头。
可我,不能再拖累他了。
我的隐忍,却让阮棠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她亲自出手折磨我。
一次又一次,她在江淮面前笑得温柔可人,亲切地喊我清然姐。
背过身,她就拿着烟头往我胳膊上烫。
用针扎我的指甲缝。
可痛,我又怎么会怕呢。
被江淮从地狱里拖了出来,我怕的,只有不能和他有个家。
可当阮棠把江淮的癌症诊断书放在我面前时。
我知道,我和江淮,不可能了。
阮棠保证,只要我离开江淮,她爸爸就会出钱,送江淮去国外接受最好的治疗。
于是,我伤透了江淮的心。